李卫国站在那，身姿笔挺如枪。
他这个请求，让在场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他刚刚拒绝了所有个人封赏，只提出了一个请求——成立一个能够统筹全国科研力量的最高机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胸襟与远见所震撼。
“好！”
领导掷地有声的决定，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我不仅批准，我还要亲自来抓这个事情的落实！”
仅仅一夜之间，新国家的最高权力中枢，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翌日。
一份由领导与伍相共同签发，盖着最高级别印章的绝密文件，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劈进了所有相关部委的最高负责人办公室。
文件内容，足以在整个高层掀起一场十二级的政治地震。
经最高层研究决定，为统筹和领导我国所有尖端科技的研发与攻关，特此成立——“601国家重点工程办公室”！
办公室拥有调动全国所有科研单位、生产部门及相关资源的最高优先权。
经慎重考虑，任命李卫国同志，为“601工程办公室”第一任，也是唯一的——总负责人！
其行政级别，等同部级！
二十出头的部级干部！
这个任命，在新国家的历史上，是独一份，是绝无仅有！
消息被严格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但每一个接触到这份文件的人，无不心脏狂跳，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
当天傍晚，处理完所有交接工作的李卫国，罕见地没有留在戒备森严的基地。
他坐在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里，穿过暮色四合的街道，回到了那个似乎已经阔别了一个世纪的南锣鼓巷。
车停在巷口。
李卫国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装着两份文件，一份是首长亲笔题字的“国士无双”，另一份，就是那份足以改变他，也改变这个国家命运的任命书。
当然，都是经过脱密处理的复印件，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却丝毫未减。
他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门口，晚风带来了院子里邻里人家的饭菜香和嘈杂的说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抬手，敲响了何雨水的家门。
“咚、咚、咚。”
屋里的灯光晃了一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李卫国，何雨水眼中的惊喜瞬间绽放，像黑夜里点亮的星辰。
“卫国哥！”
她一声低呼，连忙将他迎了进来，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你……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大家都说你好久没回来了。”
灯光下，姑娘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一抹动人的微红，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藏不住的关切和思念。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卫国连日来因为巨大责任而紧绷的心，涌起一股暖流。
他觉得自己有些事情，不应该，也不能再瞒着这个一直默默关心自己，将自己视为全部的好姑娘。
他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雨水，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具体工作，是因为有纪律。”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现在，组织批准了，我可以告诉你了。”
何雨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纸袋不厚，却有一种异样的沉重感。
她的指尖触碰到袋口，那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带着特殊纹理的硬壳纸。
疑惑在她清亮的眸子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