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名叫大萊的保镖,就沉默地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他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像一头受伤但依旧警惕的豹子,紧紧盯着进门的霍曜柤。
霍曜柤的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过,然后径直走到小花对面的沙发坐下,动作自然,没有拘谨。
“小花姐,下午好。”
霍曜柤微笑着打招呼,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位普通朋友。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推了过去。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小花似乎有些意外,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放下红酒杯,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笑着拿过礼盒。
“霍先生太客气了,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她语气轻快,带着调侃。
“让我看看是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盒子里躺着的,赫然是一条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看那钻石的大小和切割工艺,价值绝对不菲。
而项链下面,还压着一张票据——正是昨天她送给霍曜柤的那个油布包里,那二十万港币的存款凭证。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降温。
小花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霍曜柤,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柔媚。
“霍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拿起那张存款凭证,晃了晃。
“嫌我的钱脏?”
站在她身旁的大萊,身体绷紧,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仿佛只要小花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扑上来。
霍曜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低压,脸上依旧平静。
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不,小花姐,你误会了。我从不嫌钱脏。钱就是钱,它能买来吃的,买来穿的,买来安身立命之所,干干净净的钱和来路复杂的钱,花起来没什么不同。”
“那你这是为什么?”
小花冷声问道,将盒子丢回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霍曜柤身体前倾,看着小花的眼睛,反问道。
“我只是好奇,想问问小花姐。我霍曜柤,一个区区巡逻军装,到底做了什么,值这二十万?这条命,恐怕都不值这个价吧?”
小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身体重新靠回躺椅,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头对旁边的保镖说道。
“大萊,你告诉霍先生,他值不值二十万。”
大萊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地开口。
“霍先生,你练的是正宗的内家拳路,破山十二式,刚猛霸道,练到极致能开碑裂石。你的身手,放在江湖上,已经是四大社团里‘双花红棍’的级别。在港岛,能打到你这种程度的人,凤毛麟角。二十万见面礼,对于一位潜在的双花红棍来说,只少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