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柤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心思难测、背景神秘的女人，直接吐出了一个字。
“累。”
霍曜柤的这个“累”字，说得平淡，却像一根细针，刺了一下。
小花脸上的那点残留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她默不作声地从手袋里摸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支，熟练地叼在红唇间，又拿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叮一声掀开盖子，准备点燃。
啪！
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精准地在她按下打火机之前，将那支香烟从她唇间抽走。动作快得让她都没反应过来。
小花一怔，抬眼看向手的主人——霍曜柤。
他手指用力，将那支纤细的香烟捻断，随手丢在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我不喜欢女人在我面前抽烟。”
霍曜柤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小花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先是错愕，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重新勾起弧度，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更多的探究和玩味。
“霍曜柤，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有时候狠得像头狼，有时候又……”
她目光在他脸上流转。
“你好像很怕跟我发生点什么？为什么？”
霍曜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个女人心思之深沉，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妩媚简单。
和她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可能被解读出无数种含义。
他转而问道。
“你费这么大周折来港岛，到底为了什么？”
小花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赚钱咯。这里遍地黄金，不是吗？”
“是为你自己赚。”
霍曜柤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还是为你身后的主子赚？”
小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极其短暂的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巧笑倩兮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的变化没能逃过霍曜柤如今高达14点的神经反应所带来的敏锐观察力。
“你猜？”
小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眼神更加媚人，却也更加难以捉摸。
霍曜柤没有继续猜下去的意思，他淡淡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