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展,在里面几个包间的卫生间和储藏室里又找到几个。”
罗贵报告道。
Mary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
她走到吧台后面,又拿出厚厚两叠港币,看样子至少有两万元,重重地放在霍曜柤面前的桌子上。
“霍沙展!”
Mary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最后的努力。
“这里是两万块!算是我请几位阿sir和兄弟们喝茶!今天的事,就当是个误会,到此为止!如何?给个面子,以后大家也好相见!”
霍曜柤目光扫过那两叠钱,又看向Mary,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摇了摇头,指着被罗贵他们带出来的那几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声音冰冷而清晰。
“喝茶就不必了。我现在怀疑这几个女人涉嫌藏毒和贩毒,需要带回警署协助调查。把她们铐起来。”
就在霍曜柤命令手下将那几个女人铐起来,Mary脸色惨白不知所措之际,一个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夜总会门口传了进来。
“哦?在我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贩毒?我怎么不知道?哪位兄弟这么尽职尽责,帮我清理门户啊?”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高瘦,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牙签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马仔。
Mary一看到来人,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几乎是扑了过去,娇声喊道。
“飞哥!您可算来了!”
逼王达严达脸色微变,赶紧凑到霍曜柤身边,压低声音快速介绍道。
“沙展,小心点。这是细飞,张探长手下的头马,也是沙展,专门负责看这条钵兰街的场子。为人很嚣张的。”
细飞漫不经心地拍了拍Mary的肩膀,目光却落在霍曜柤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假模假式的疑惑。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得很啊?新调来的?怎么称呼?我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显得很是轻蔑。
霍曜柤面色平静,淡淡道。
“旺角警署,霍曜柤。”
“霍曜柤?”
细飞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用手指点了点霍曜柤,仿佛刚刚想起什么,语气“不经意”地说道。
“哦……想起来了!听说就是你,昨晚很威嘛,在太平山上,直接把粥哥给做掉了?厉害!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总会大厅里却如同扔下了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