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有什么话就直说。”
严达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沙展，刚才那个细飞，他是张探长的头马，在旺角很多年了，跟本地那些社团关系盘根错节，非常紧密。你今天这样扫他的面子，他表面上笑呵呵，背地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你以后真的要加倍小心才行。”
霍曜柤点了点头。
“我知道。谢谢达叔提醒。”
旁边的富贵金金百万却忍不住了，他年轻气盛，带着些不解和惋惜问道。
“沙展，我有点不明白。刚才明明是我们先查到那些女人的，为什么最后要交给细飞处理？这不是把到手的功劳白白送给他了吗？”
霍曜柤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百万，你当警察几年了？”
金百万愣了一下，老实回答。
“快……快一年了。”
“那你觉得，我们把那些人带回去，细飞或者张探长，会真的处罚他们吗？尤其是那个Mary？”
霍曜柤又问道。
金百万答不上来。
他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也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霍曜柤淡淡道。
“我今天去丽华，本来就不是为了抓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只是想看看，张探长和他的人，底线在哪里，反应有多大。”
他眼神里带着思索。
“只是没想到，这个细飞比我想象的还能忍。这份忍功，倒是值得高看一眼。”
一直沉默的罗贵这时开口问道。
“沙展，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霍曜柤说道。
“回警署，领枪。去救人。”
“救人？”
三人都是一愣。
“对。”
霍曜柤目光扫过钵兰街两旁那些闪烁着暧昧灯光的招牌。
“我怀疑，刚才在丽华找到的那几个躲起来的女人，尤其是里面那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不像是自愿做这行的。很可能是被拐卖或者被胁迫的。我们当警察的，穿了这身皮，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听到这话，金百万和罗贵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和跃跃欲试的表情。
年轻人总是热血未凉，对这种惩奸除恶、英雄救美的事情最为向往，两人立刻摩拳擦掌。
“太好了沙展！早就该收拾那帮混蛋了！”
“对！救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