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梼杌、穷奇这些名字听起来就透着一股江湖气，绝非善类。
而细妹这种常见的舞女名字，更是如同大海捞针。
但她没有多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等我一下”，便起身离开了包厢。
没过多久，小花返回，身后跟着她的保镖大萊。
大萊对着霍曜柤躬身，然后开始汇报，语气平板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份报告。
“霍先生，您要查的人，有一些初步信息。”
“太子，近几年道上冒出来的一个杀手，名气很大，但声名狼藉。为人疯狂，行事没有任何规矩可言，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敢杀。他有个很特别的习惯，每次做完案，都会在现场留下一颗特制的白金子弹，像是在炫耀。”
“穷奇，和合图在九龙城那边的话事人，势力很大，为人狠辣，是社团里的实权人物。”
“梼杌，据一些零散的江湖传闻说，他曾经是穷奇的师弟，两人功夫出自同门。
但后来据说因为一个叫凌巧的女人，两人反目成仇，梼杌被穷奇设计废掉了功夫，之后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不过这些传闻年代久远，真假很难确定。”
“至于叫细妹的舞女……”
大萊顿了顿，看向霍曜柤。
“叫这个名字的舞女很多，光是在旺角钵兰街一带，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霍先生是否有更具体一点的特征？或者大概在哪个场子？”
霍曜柤沉思了片刻。
系统突然发布针对太子、梼杌、穷奇的任务，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结合上午在丽华夜总会的经历，细飞和Mary那反常的态度，以及那个被推出来、神情异常的名叫细妹的女孩……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了然。
“重点查丽华夜总会。今天上午在那里，细飞和Mary身边有一个叫细妹的女孩，年纪不大，看起来很怯生。我怀疑，关键就在她身上。”
大萊立刻点头。
“明白。我这就去重点排查丽华夜总会叫细妹的舞女。”
说完，他再次躬身，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又只剩下霍曜柤和小花两人。
小花脸上写满了疑惑，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阿柤，你到底想做什么？先是查太子那种疯子杀手，又牵扯到和合图的穷奇……还有丽华夜总会的舞女？你怀疑张轩会找太子那种人来对付你？这不太可能吧？张轩能做到四大探长的位置，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雇凶杀警察，还是杀你这种明显是虎哥派来的人，这等于直接把刀柄送到虎哥手里，他没那么傻。”
霍曜柤看着小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张轩当然不会那么傻。他不会亲自下令，甚至不会让细飞直接去找太子。但是……”
他语气带着冷嘲。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比如太子那种已经杀红了眼、心态彻底扭曲的疯子。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
为了达到目的，或者仅仅是为了发泄他们那点可悲的情绪，他们会动手。而真正聪明的人，只需要在旁边推一把，甚至只需要提供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就能让这些疯子心甘情愿地去当那把最快的刀。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更可悲，也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