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轩哥不要!我错了!啊!”
小妾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用手臂遮挡,在床上翻滚躲避,但根本无法避开暴风雨般的抽打。
“说!你是不是也嫌我老了?!是不是觉得那个姓霍的小白脸比我强?!啊?!”
张轩一边疯狂抽打,一边面目狰狞地厉声质问,仿佛在通过施暴来宣泄所有的无能狂怒。
“没有……我没有……啊!救命啊!”
小妾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身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瘀痕,甚至有些地方被皮带扣划破,渗出了血丝。
张轩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直到打得自己气喘吁吁,手臂发酸,而床上的小妾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再也无力挣扎和求饶,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女人惨不忍睹的模样,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暴戾和冷漠取代。
他从丢在一旁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看也没看,直接扔在了女人身边。
“拿去看了医生,买点喜欢的。”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寒意。
“管好你的嘴。”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女人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脸色铁青地大步离开了卧室。
床上,遍体鳞伤的小妾艰难地动了动,颤抖着伸出手,将散落在身边的那些沾着些许血迹的钞票一点点抓在手里,紧紧攥住。
她抬起头,望着张轩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恐惧,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
与此同时,旺角警署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虽然熬了一个通宵,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之色,但霍曜柤站得依旧笔挺。
雷老虎穿着一身高级西装,满面红光,笑容和煦地走到他身旁。
“阿柤,这次做得非常漂亮!”
雷老虎用力拍了拍霍曜柤的肩膀,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不少竖着耳朵听的便衣和军装听到。
“悍匪大罐,横行多年,多少兄弟拿他没办法,没想到最终栽在你手里!真是后生可畏!给我们港岛警队长脸了!”
霍曜柤欠身,语气平静而谦逊。
“谢谢长官夸奖。
这都是兄弟们拼死用命,也是张探长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