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霍曜柤，语气带着提醒。
“沙展，我听说张探长那个小舅子，是和合图社团里十二皇叔里面年纪最小的那个，外号叫‘智囊张’。这家伙这个时候跑过来，估计没什么好事。十有八九，是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人了。”
何德发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详细地说明道。
“沙展，你可能不太清楚社团的事。这个和合图，来头不小。它是第一个打出‘合’字号的社团，现在港岛最大的两个合字头，和联胜跟和安乐，最早都是从和合图分出去自立门户的。”
他继续说道。
“就算分出去这么两大块，和合图现在依然是港岛四大社团里排第二的，实力仅次于号码帮，比新记和潮州帮都要强上一线。所有和字头的社团，内部都讲究一个‘民主’，他们的最高话事人叫坐馆，也叫山主，是从十二个最有实力的元老，也就是‘十二皇叔’里面选出来的。
这十二皇叔，就是和合图真正的顶层大佬。”
“智囊张能坐上十二皇叔的位置，哪怕他是里面年纪最轻、资历最浅的一个，那也绝对是个狠角色，手底下势力很大。”
何德发看向霍曜柤，语气凝重。
“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前被你干掉的那个穷奇，要是还在世，见到智囊张，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张爷’。在咱们港岛警队里，估计也就只有那四位总华探长级别的大佬，可以不怎么卖他面子。”
旁边的张天乐听到这里，似乎有些不服气，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社团大佬又怎么样，还不是见不得光……”
何德发听到他的嘀咕，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天乐，你是不是觉得没什么？那我要是告诉你，智囊张这个十二皇叔的位置，是硬生生把谁挤下去才坐稳的，你估计就更不敢小瞧了。”
被他这么一激，张天乐年轻气盛的劲头上来了，脖子一梗，硬撑着说道。
“我怕他个鸟！他再牛逼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真要敢站在我面前耍横，老子一枪崩了他！大不了脱了这身皮！”
“行行行，你牛逼，我相信你敢，好了吧？”
何德发见他这样，也不好再刺激他，笑着打了个圆场，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直安静听着的李世杰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瓮声瓮气地问道。
“德发哥，那个智囊张，到底是挤掉了谁啊？很厉害吗？”
何德发收敛了笑容，吐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