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简直活久见,江湖风波险恶,人心叵测,各种奇葩操作层出不穷,令人不禁感叹天地广阔,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上演。
“黄河老祖”二人虽名头响亮,却不过是左道旁门中的高手,并非什么宁死不屈的硬茬子,几巴掌下去就秒怂,将所知之事全盘托出,毫无保留。
那位胖到出圈的老者,乃是“黄河老祖”中的老爷老头子,因不满当日被闻杰赶出平氏医馆的羞辱,心中积怨难消,气到原地爆炸,拉上同属“黄河老祖”一脉的祖宗祖千秋,组团来找茬找回场子,意图一雪前耻。
由于祖千秋前段时日外出办事,老爷老头子单枪匹马怂得一批,这才耐着性子等祖千秋归来,火急火燎地跑来寻衅滋事,却不料最终被闻杰与岳不群按在地上摩擦,落得个狼狈到姥姥家的下场。
老爷老头子倒是实诚得一批,不仅把自己和祖千秋找茬的缘由交代得明明白白,连当初找平一指求医的小心思都全盘托出,仿佛这一切操作天经地义。
“真是荒唐至极,这些旁门左道之人实在不可理喻!”岳不群向来以儒雅君子之风示人,听了老爷老头子这番说辞,也不禁面色大变,难掩心中的震惊与愤怒。
只听那老头子顶着一张被打得肿如馒头的脸,竟然还振振有词地辩解道:“身有难治之病,自然得请教神医平一指,老头子我身在开封,岂能不知他的大名?”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强烈的不悦之情,继续道:“可平一指有个古怪规矩,每治好一人,便须杀一人抵命。我怕他不肯尽心医治我那生病的可怜女儿,便抢先一步,先去把他老婆一家五口全给杀了,这样他才不好意思推脱,不得不尽心替我女儿诊治!”
这一番迷惑言论听得闻杰与岳不群目瞪口呆,岳不群更是气到原地爆炸,当场就要为民除害,还是闻杰伸手拦住,淡定地追问其中缘由。
只听那老爷老头子居然洋洋得意地解释道:“平一指的仇家本来就不多,这几年早被他的病人杀得差不多了。平一指生平最恨的人是他岳母,只因他怕老婆,不便亲自下手,也不好意思派人代劳。”说到这里,他一脸诡秘地压低声音道:“老头子我跟他同为乡邻,武林一脉,怎会不懂他的心思?于是由我出手帮忙。我杀了他岳母全家之后,平一指心中定然暗自欢喜,才会更用心诊治我女儿的病!”
这番话让闻杰与岳不群当场石化。平一指的妻子他们这段时间也见过几次,四十来岁高高瘦瘦,面色苍白,气场两米八有点瘆人。她脾气古怪难搞,两人本就不太感冒,所幸这半个多月平夫人只出来过几次,没留下太深印象,没想到竟从老爷老头子口中听到这么离谱到家的瓜。
最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是,平夫人娘家遭此横祸后居然淡定得一批,前几天还见她一脸冷漠,简直离谱到家,完全猜不透她在想啥。
“如此恶徒,直接杀了以绝后患!”岳不群一脸正义凛然,坚决表态道。
“黄河老祖”二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跪地求饶,并慌忙声称他们都是魔教圣姑的手下,若是无缘无故被杀,日后圣姑追究起来,闻杰与岳不群的麻烦定然不小。
他们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直接点燃导火索,岳不群气到爆炸,闻杰也彻底起了杀心。他当即一掌拍下秒废“黄河老祖”武功,提着满脸绝望的二人杀到平氏医馆,硬核要求平一指必须治好老爷老头子的闺女,接着又赶到城外把这家伙送走,只留下武功全失、一脸生无可恋的祖宗祖千秋。
“开封城不能再待了!”回去的路上,闻杰语气凝重地对岳不群这样说道。
“为什么?”岳不群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老爷老头子的一番言论和行为让他心里极为不爽,这与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完全相悖,他实在难以接受。
闻杰眉头微皱,不悦地分析道:“既然‘黄河老祖’这样的左道成名高手都是那魔教圣姑的手下,可想而知,其他左道高手也差不多如此。谁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私下往来?”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不惧他们来找麻烦,但终究是个烦心的事,而且开封离嵩山这么近,要是嵩山派也趁机插手的话,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局面会变得更加复杂难料。”
“也好,咱们回去立刻收拾东西,尽快走人!”岳不群一听,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当即点头附和道。
两人火速返回客栈,把事情原委跟林家三口一说,林家人哪敢蹚浑水,当即拉出马车打包行李,第二天一大早便溜之大吉离开了开封城。
闻杰一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走没多久,一群少林和尚就找上门来,得知人已跑路后,念了声佛号便火速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岳不群正向闻杰发出诚挚的邀请:“闻杰小友,不知你接下来的行程是否已有安排?若暂无定计,不妨与我等同往……”“行程已经确定了吗?”岳不群温声询问。
“尚未确定,我打算一路向北行走,沿途随性而行,欣赏大明各地的山川风貌,感受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通过观察自然万象的运行规律来体悟天地之道,从而提升自我修养。希望在开阔视野、增长见闻的同时,也能够突破武学瓶颈,提升修为境界。”闻杰神色淡然地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