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巍峨的山麓之下,便是有年头的华阴县城。这座小城虽然不大,却是江湖人士的打卡圣地,因靠近华山常年人来人往。城中最大的酒楼内,岳不群与夫人宁中则正热情迎接远道而来的闻杰,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无奈。
“闻杰小友,舟车劳顿,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奔波这一趟!”岳不群语气温和,却难掩心中的愧疚。宁中则站在一旁,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同样的歉意。
闻杰朗声一笑,神态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岳先生太客气了,我本就打算在江湖上四处走走,先来华山一趟正合我意,谈不上什么奔波。”他的语气洒脱,仿佛这趟行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随心的游历。
岳不群闻言,老脸微微一红,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语气中透出一丝宽慰。
闻杰并不打算多作寒暄,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问道:“不知岳先生这边可有什么线索?田伯光那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他的目光锐利,显然对追捕田伯光一事极为关注。
岳不群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略显郁闷地回答:“实不相瞒,岳某对此也并不清楚。五天前,田伯光那贼子突然在华阴县城现身,我和师妹闻讯后匆忙赶来,可惜抵达时早已不见他的踪影。”言罢,他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对未能及时捉拿田伯光感到遗憾。
闻杰眉头一挑,继续追问:“那岳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似乎对岳不群的计划颇感兴趣。
岳不群与宁中则交换了一个眼神,苦笑着说道:“田伯光此贼狡猾多端,我和师妹还需前往塞北一带追查他的踪迹。希望闻杰小友能暂且留在华山,帮忙主持大局,稳定局面。”他的语气中带着恳切,显然对闻杰的能力十分信任。
闻杰略显惊讶,问道:“怎么,塞北那边也出事了?”他心中暗忖,事情似乎接踵而至,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推动。
岳不群神色一黯,无奈地解释道:“‘塞北明驼’木高峰不知为何,突然在塞北长城一带肆意砍杀江湖人士,手段残忍,我和师妹必须尽快赶去查看情况。”他的语气沉重,显然对塞北的局势感到担忧。
闻杰先是一愣,随即回忆起在衡山城时曾见过木高峰。那个驼背的老者当时对林平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为了他与余沧海大打出手。闻杰脸色逐渐严肃,郑重地问道:“岳先生是否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件事发生的时机太过巧合,背后或许隐藏着某种关联。
岳不群摇了摇头,神色沉郁地说道:“这一点岳某尚不清楚。”然而,他随即挺直腰板,满脸豪气地挥了挥手,道:“不过,无论他们之间是否有联系,我和师妹都有信心应对!”
闻杰点头微笑,语气中带着赞许:“以岳掌门和宁女侠的实力,区区‘塞北明驼’木高峰确实不足为虑。”他门儿清岳不群的武功已接近左冷禅,宁中则更是比衡山刘正风能打,收拾木高峰简直小菜一碟。
稍作停顿,闻杰话锋一转,直指问题的核心:“岳先生是否担心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不整虚的,直接戳中岳不群的小心思。
岳不群郑重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正是如此!”他最怕的就是嵩山派搞偷袭。要是他和宁中则一走,光靠林平之这个新晋一流高手,怕是扛不住嵩山派那帮老油条。
岳不群的担心可不是瞎想。他早就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安插的内鬼,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装糊涂。现在华山派战力飙升,左冷禅肯定收到风了。以前有闻杰镇场,左冷禅不敢造次,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若岳不群和宁中则离开,华山派的弟子们很可能成为嵩山派高手当靶子打的对象。这就是没顶尖大佬镇场的悲哀——除非一直龟缩着,不然老巢分分钟被端。
之前开封之行让岳不群彻底明白,嵩山派除了明面上的战力,背地里还收了一堆绿林打手。为了掐灭华山崛起的苗头,左冷禅很可能再派人马,对华山弟子下死手。这事儿太巧了,岳不群不得不防。
闻杰轻笑着应承下来:“岳先生放心,有我在,华山绝不会出事。”然而,他随即提出一个建议:“不过,若果真有人暗中布局,田伯光和‘塞北明驼’木高峰或许只是开始。”他的语气中充满自信,甚至带着几分豪气:“无论面对哪位江湖高手,即便东方不败亲自前来,我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岳不群夫妇听完直接惊了。他俩对视一眼,眼里放光,对闻杰的实力和魄力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年轻人真是绝了,又敬又怕!
闻杰没把他们的震惊当回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我也只有一人之力,难以兼顾多方。若暗中之人派出多路人马,我所能顾及的终究有限。岳先生觉得该如何应对?”
岳不群立马站起来,郑重地给闻杰拱手行礼,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切就拜托小友了!”眼下,他能指望的也就只有闻杰了。
宁中则也上前一步,温和又坚定地说道:“放心吧,闻杰小兄弟。华山就交给你了。”她眼神里全是信任和期待。“我和师姐会尽快赶回来的!”宁中则在旁边语气坚定地补刀。她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闻杰刚才那番看似甩锅的话,让她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