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败类田伯光称兄道弟,这是罪一!
在思过崖面壁还不安分,居然喝酒蹦迪,公然违反门规,这是罪二!
不分黑白,不讲武德,居然救田伯光这种人渣,这是罪三!
闻杰眼神杀,寒气逼人,语气冷到掉渣,一字一句道:令狐冲,你可知罪?
每念一条罪,令狐冲的脸就黑一个度,最后直接黑成锅底,攥紧拳头,火气值拉满,再也忍不住怒吼道:闻杰!我令狐冲敬你是武林前辈,这才给你几分薄面,你可别得寸进尺!这里是我华山派的地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哦?是吗?可惜要让令狐冲你失望了!
闻杰皮笑肉不笑,看令狐冲的眼神像看傻子,轻笑着说道:就在数日之前,你的师父岳不群已经将华山派的一切事务暂时交由林某人全权处理,其中也包括惩处违反门规的弟子!
绝无可能!
令狐冲一脸震惊,断然怒喝,手中长剑直指闻杰,厉声道:我师父尚在华山,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来插手本派事务?
这就要多谢你的这位好朋友田伯光田大侠了!
闻杰戏精附体,瞟了眼地上装死的田伯光,冷笑道:这厮前脚在长安城内惹是生非,后脚又在华阴地界现身,闹得人心惶惶,局势动荡不安。你的师父岳不群哪里还坐得住?早就下山去围堵这个祸害了!
即便我师父不在,也还有师娘主持大局,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华山事务!
令狐冲心里慌得一批,嘴上还硬撑着反驳,但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很不幸!
闻杰白眼一翻,吐槽道:你的这位好朋友在江湖上的同道可真不少。前不久,塞北明驼木高峰也在塞北一带兴风作浪,大肆屠戮长城附近的汉人武林人士。你的师娘宁女侠也跟着下山去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情了!
你胡说!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令狐冲彻底慌了,手里的剑抖得像筛糠,看闻杰的眼神全是问号和恐惧,强自镇定地怒喝道:每隔几日都有师弟师妹送饭上崖,我为何从未听闻此事?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编造谎言来欺骗我?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闻杰嗤笑一声,怼道:亏你还有脸说!前几日陆大友上崖,就是为了告知你这些事,顺便让你下山暂避风头。看看你的这位好朋友田大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你田大爷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时田伯光终于醒了,听到闻杰左一句败类右一句大侠地阴阳怪气,还把他和木高峰那货相提并论,当场炸毛,忍着伤就开骂。
去你妈的!你一个采花淫贼也配说话?
闻杰眼神一冷,左手隔空一挥,只听砰的一声气爆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鸣。余光看到田伯光像被人揍了一拳,猛地后仰,脸色惨白,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瞬间蔫了,再也装不下去。
你……
令狐冲脸都白了,看闻杰的眼神充满惊恐,咽了口唾沫,心里小鹿乱撞。
你什么你?
闻杰眼神像X光,扫了一圈,冷声道:岳不群既然将华山派暂时托付于某,某自然要尽到监督守护之责。令狐冲,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可知罪?
我不服!
令狐冲心头发慌,想也没想便大声怒道。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思过崖蹲了快一年,早就想溜了。要是被闻杰实锤这三条罪,师父搞不好会把他逐出师门,最惨也要多关几年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