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和兵器碰撞声穿透营帐,将闻杰从短暂的休憩中惊醒。他猛地从地毯上翻身跃起,动作快得像开了倍速,一边火速套上外衣,一边抄起帐柱旁那柄寒光闪闪的精钢长枪。他大步流星掀帘而出,怒喝声在混乱夜色中自带扩音效果。
抬眼望去,营地东北角已陷入一片火海,冲天火光把夜空染成血色,无数人影在火光中混战,兵器碰撞声与喊杀声交织成地狱级战场BGM,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大,大事不好!有敌袭!”守在帐外的心腹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因急促而变得尖利,“他们来得太突然了!”
“我难道看不见吗?”闻杰伸手指向东北角那片被火光和厮杀声笼罩的区域,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语气转为凝重:“我要问的是具体军情!敌方究竟有多少人马?战力如何?守营的弟兄为什么没有提前发出警报?”
“没、没有收到任何前线情报!”亲兵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无措地搓动着,显得窘迫不堪。
“哼,平日操练时个个秀操作,真到实战就集体掉链子!”闻杰不满地冷哼,扫过营中乱作一团的人群,当即挥手下令:“传令亲兵队全体到我帐前集合,速度!”
“老大有令,所有亲兵队成员速到主帐前集合!”命令层层传下去。别看闻杰身形瘦小,此刻却像定海神针般稳住全场。原本慌得一批的亲兵们听到命令,立马打了鸡血似的在主营帐前空地列队集结。
“全体持械,跟我冲!”闻杰高举精钢长枪带头冲锋,直奔东北方向火光最盛的战场。步伐稳如老狗,丝毫没被突袭打乱节奏。
“闻掌旗,闻掌旗请留步……”这时,一个衣冠不整、满脸惊慌的仆役踉跄着跑来,这是大商人哈苏的家仆。他一边追赶一边高声呼喊,声音因奔跑而断断续续。
“何事?”闻杰脚步未停,只是回头皱眉沉声问道,目光依然紧盯着前方的战局。
“我家老爷恳请您派些人手前去护卫,主帐内还有大量贵重物品需要保护!”那仆役不敢怠慢,又向前急冲了几步,直到被队尾的亲兵拦下,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喊出请求。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安心待着别瞎晃。营寨防御固若金汤,敌人想破防?做梦!”闻杰挥挥手,语气淡定得像在唠嗑。说话间已赶到战场前沿,一边指挥亲兵加入团战,一边开启雷达模式扫描战局。
“唉!”那仆役不敢多言,只得跺脚长叹,满脸沮丧地转身回去复命。
……
营寨内外火把次第亮起,照得跟白昼似的。火光下一群骑着骆驼的悍匪正疯狂输出,猛攻两米高的简陋寨墙。更有身手矫健的老哥徒手爬墙,跟守卫的新兵们极限1V1。
刀光枪影疯狂互怼,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利刃入肉的闷响此起彼伏,伤者哀嚎与战士呐喊组成魔性战场BGM,听得双方人马耳膜生疼,反倒把战意点燃到爆表。
临时搭建的寨墙早被染成暗红色,墙上墙下躺满尸体和伤员,既有新兵营弟兄,更多是突然搞偷袭的沙匪,场面惨不忍睹。
到处都是喊杀声和骆驼嘶鸣,血腥味浓到让人yue,简直是大型修罗场现场。
“搞什么飞机?”闻杰在混乱中揪出负责巡守的小旗官,这哥们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全身。
“老、老大,您可算来了!”小旗官已经被突袭击懵,刚才慌乱中完全忘了应急预案,只顾带人上墙硬刚,勉强把沙匪挡在墙外。见闻杰怒容满面,黝黑的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哼,记住这次教训,日后绝不可再犯!”闻杰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摇了摇头,将他放开,严肃地说道。
“您放心,闻杰老大,以后绝不会再出这样的纰漏了!”那小旗官羞愧地低头认错,随后快速讲述了事件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