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门?”
闻杰先是一愣,眉峰微蹙,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关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心中暗忖:呵,正面交锋占不到便宜,便想用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手段来施压?真把我当成任人拿捏的小趴菜,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是啊,闻掌旗,这回咱们可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站在一旁的西域商人哈苏脸色发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像是要哭出来。他紧攥着手中的毡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副慌得一批的模样。
“不过就是个金刚门罢了,不给他们面子又能如何?”
闻杰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哈苏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语气中尽是不屑与嘲弄:“他们若真不识相,敢在我明教地界上撒野,只怕是自寻死路。莫说五行旗齐出,就是只调动锐金旗一部,也足以叫他们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既穿越至这倚天屠龙的世界,自然对金刚门的底细心知肚明。这个门派虽算得上西域一霸,但其实不过像是剧情里的NPC反派小头目,尤其那“黑玉断续膏”虽名动江湖,却也掩盖不了其套路太脏。金刚门的确承袭了少林外家刚猛一路的武学,诸如金刚掌、金刚拳与金刚指,在西域几乎横着走,但究其根本,仍脱不了偷学而来的底子,缺乏正宗内功支撑,终非大道。
更何况,与明教这样组织严密、底蕴深厚、教众遍布天下的大派相比,金刚门根本不算什么。他们或许仗着几分凶狠聚集了些许势力,但在明教面前,不过碰瓷罢了。若真要动手,五行旗中任意一旗拉出来,都足以震慑整个西域!
“闻掌旗您武功高强、地位尊崇,自然不把金刚门放在眼里,可……可像我这样做点小本生意的西域商人,哪敢得罪他们啊!”
哈苏几乎是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摊开,表情绝望。他在西域行商多年,太清楚金刚门的手段——他们惯常使用阴招,专挑富户权贵下手,先以重手法断人筋骨,再坐地起价强卖“黑玉断续膏”,不知制造了多少惨剧。西域一带提起金刚门,无人不胆寒。就连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员贵族都要退让三分,何况他一个无根无底的商人?
“瞧你这点出息!”
闻杰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刚才那人到底传了什么话?你直说便是。既现在有我在此,保你一时无恙。别听见‘金刚门’三个字就腿软,还没交手就先输了气势!”
话虽如此,闻杰心底却也浮起一丝疑虑。明教在西域的经营虽不似中原那般密集,但对金刚门这等地头蛇并非没有掌握情报。教中典籍早有记载,这金刚门的开派祖师原是少林寺一名火工头陀,因长期受欺而偷偷内卷学武功,终在中秋大校之际发难,连伤达摩堂多位高僧,更失手打死苦智禅师,其后叛逃西域,开创此门。由于其内功根基不正,所传武学虽刚猛却失之醇厚,加之行事愈来愈偏激,近年来在西域更是恶名昭彰。
更值得注意的是,当年因此事变,少林寺一度封闭山门休养生息,就连后来分出的西域少林一脉,也因重佛理而轻武学,日渐式微,反而遭金刚门屡屡打压。想到这里,闻杰不禁微微皱眉——明教是否一直以来对金刚门太过放任?是否早该出手整顿?
“他说……他说……”
哈苏吞吞吐吐,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搓揉,显是内心极度挣扎,既想坦白又惧于后果,整个人紧张到原地去世。
“走人,让你的人直接面对外头那群沙匪!”闻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恼怒,仿佛再多说一句都是在耽误摸鱼。他眉头紧锁,目光如刀,显然已经对当前的僵局感到极度不满。
“我说,我说……”哈苏浑身打了个哆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都顾不上擦拭,急忙颤声回答道:“那位沙匪头领派人传话说,他想跟咱们通过比武来定输赢!”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闻杰的气势和外面的沙匪双重压力吓得不轻。
“嘿嘿,想得倒美!”闻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瞥见寨外那名沙匪传信使者仍然等在那里,似乎还在观望这边的回应,便猛地一把抓住哈苏的衣领,冷冷地说道:“你去告诉他,一群丧家之犬也敢跟咱们提条件?真以为就凭他们那么点人手,能挡得住真纳们的全力冲击?”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这个,这个……”哈苏吓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他深知这话一旦传出去,那就是结下梁子的节奏,以后还想在西域这片地界上混吗?沙匪们最记仇,这样的羞辱绝对会引来无尽的报复。
“怎么,你不想说?”闻杰眼睛一瞪,露出危险的笑容,轻声威胁道:“商队里会说当地方言的可不止你一个,你确定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采取更严厉的手段。
“我说,我说,我这就说!”哈苏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扯开嗓门就对着寨外一阵叽里咕噜的当地话。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的原话删删减减翻译过去,但看那传信使者暴跳如雷、铁青的脸色,显然核心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那信使确实被气到原地爆炸,脸色由青转红,显然愤怒到了极点。可他毕竟只是个传话的,做不了主,只得强压怒火,调转骆驼返回沙匪群中,去请示自家老大的意见。
没过多久,就听见数百米外的沙匪群中传出一声怒到咆哮的怒吼,那声音充满了暴戾和不满。过了好一会儿,那传信使者又赶着骆驼跑了回来,只是这次他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红肿的手指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刚才的遭遇肯定不好受。这家伙也许是受了无妄之灾,心里憋屈得很,扬起嗓门再开口时语气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一脸狰狞地看向临时营寨的目光中都带着熊熊仇恨,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一番。
哈苏与那信使隔空对喊一阵,脸色却越来越灰败,到最后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满脸煞白、摇摇欲坠,显然对方的回应给他整破防了。
“怎么了,那边又说什么了?”闻杰眯着眼睛,示意哈苏的心腹仆人上来搀扶,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语气中的冷厉怎么也掩盖不住,显然他已经预感到要出事。
“他们说,如果我们不答应比武定胜负的话,就算一时奈何不了我们,也会一直跟着我们,随时随地给我们找麻烦,再联合其他沙匪一起对付我们,时间一长看谁先扛不住!”哈苏说完身子一阵摇晃,一双小眼睛可怜巴巴地望了过来,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是真的怂了,沙匪的威胁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倒是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嘛!”闻杰心中怒火升腾,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法子够损的。他和手下弟兄倒是无所谓,就当出来实战演练了,可哈苏的商队却经不起这么霍霍。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领兵出任务,他也不想搞砸了丢人,更不想让商队陷入无止境的麻烦之中。
“他们说了没有,输赢都有些什么奖赏?”沉吟片刻,在哈苏眼巴巴的目光中,闻杰既没同意也没反对,话锋一转这样问道。他需要更清楚地了解对方的条件,才能做出最划算的决策。
“我们输了人可以离开,但货物全部得留下!”哈苏闻言瞬间满脸欢喜,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但随即脸色又一苦,郁闷地补充道:“他们输了自动离开,之后再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这话听起来似乎公平,但实际上沙匪们输了也不过是暂时退却,而商队输了却要付出全部货物的代价,这显然是一场血亏的赌局。
“真是好算盘啊!”闻杰听后连连冷笑,扫了一眼满脸苦相的哈苏,淡然道:“哈苏老板这是想比了,不知道是派出你身边的护卫还是请我这边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是想看看哈苏到底有多少诚意。
“当然是请闻掌旗手下的好手!”哈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其实他更想说最好闻掌旗亲自出马,不过这话最后也没敢说出口。眼珠一转,他装出一脸割肉的样子,咬牙说道:“还有,我拿出商队三成,哦不两成货物作为彩头,只要闻掌旗手下获胜便归掌旗所有!”他想用利益诱惑闻杰,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哈哈,哈苏老板还‘真舍得’出血!”闻杰哈哈一声长笑,挥了挥手示意:“告诉他们,这场比武我们接了,事先说好拳脚无眼,死伤勿论!”他的语气果断而坚决,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对方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够。
哈苏一脸欢喜,满心感激,愉快地与那位沙匪信使叽里咕噜传话去了。尽管内心仍然忐忑,但至少眼前的问题有了一个暂时的办法。
闻杰没理会这些,当下就把手下一干小旗小队召集来,跟他们说了与外面沙匪比武定胜负的事,立刻引来一群好战分子纷纷请缨出战。江湖门派就这点不错,基层骨干皆为身怀绝技的精锐之士。带兵打仗或许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比武打擂自小就了如指掌,正好能在闻杰老大面前秀一波操作。至于西域金刚门?
哼!他们当中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就算有听过的也印象不深,似乎金刚门里没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场比武,他们信心爆棚!江湖中不乏声名显赫的高手,而小旗小队之所以充满信心,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已足以与这些知名人物比肩。然而,闻杰的神色却异常凝重,他深知对手不好惹。
他沉声提醒道:“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金刚门绝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这个门派底蕴深厚,门中高手如云,尤其擅长少林金刚指与少林金刚拳这类刚猛霸道的外门功夫。他们的弟子个个经过魔鬼训练,体魄强健、气力雄浑,实战经验丰富,绝不是容易对付的菜鸡。”闻杰的言语间带着告诫与担忧,他希望通过这番话,让队员们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严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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