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脸色一沉,对着门口的竹兰冷斥道:“谁让你进来的?公主府就这么教规矩的?还是说你就是故意来坏我好事的?”
不管这女人是来打探消息还是干嘛,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色。
规矩要是不立下,以后,他行事也不方便。当然,他若不欲盖弥彰,又怎能打消竹兰的疑虑!
竹兰身子顿了顿,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低头说:“保护驸马是我的职责。”
“职责?”萧景嗤笑一声,“我在跟云裳姑娘切磋文学,你闯进来这叫保护?”他语气一冷:“出去!”
竹兰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云裳,最后默默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等屋里就剩二人,萧景松开抱着云裳的手,拍拍她肩膀:“没事了。”
云裳仰起脸,眼睛还水汪汪的:“公子,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她担心竹兰发现萧景的秘密。
“不必担心,”萧景打断她,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切有我……”
云裳乖乖点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公子慢走,事情交给我和三十娘就好。”
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云裳摸了摸还带着温度的嘴唇,轻轻叹了口气。
萧景回到包厢,也没有了用餐的心情。
看了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带着三女回到了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的小院,两个漂亮护卫为萧景准备洗漱水。
看着服侍自己洗漱的两个俏护卫。
红鸾眼睛水汪汪的,青鸟脸蛋红扑扑的,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
他脱下外袍递给红鸾,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手腕;又一把搂住过来倒茶的青鸟,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惹得小姑娘耳朵都红透了。
红鸾更大胆,假借收拾衣服从背后贴上来,热气呼在他脖子上:“公子累不累,要不要我给您揉揉肩……再睡!”
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萧景一抬头,却看见竹兰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门口,像个冰雕似的一动不动。
虽然她眼睛看着前面,但萧景总觉得她在偷偷注意这边的动静。
萧景气得牙痒痒,只好松开青鸟,对红鸾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两个姑娘委屈地对视一眼,不情愿地退下了。
竹兰这才微微行礼,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走了。
萧景一个人坐在屋里,盯着关上的门直磨牙。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萧景心头微动,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瓷瓶。
这是他向春三十娘要的迷香解药。
他倒要看看,那神秘女子究竟是不是竹兰。
他躺上床榻,闭目假寐,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均匀。
全身感官却警惕地留意着周遭动静,静待那夜袭的女子自投罗网。
他就不信,备了解药,还揪不出这女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