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受罚的人还想留下来喝酒吃肉?那也太没规矩了。
这一顿饭吃得颇为丰盛,九叔和秦启光都吃得很尽兴,不过两人都没喝多少酒,毕竟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耽误。
吃完饭后,趁着下午还有空闲时间,秦启光便陪着任婷婷一起回了一趟任府,也好让她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因任老太爷化作僵尸一事,整个任家镇早已传得满城风雨,人人都道任府是不祥之地,府里的佣人更是早已逃的逃、散的散,没了踪影。
偌大的任府中,如今只剩下一位年迈的老管家,还在强撑着打理府中零星事务。
收拾好出行所需的物品后,临行之际,任婷婷缓缓抬头望向身后的任府,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满都是难以掩饰的不舍。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身形佝偻、正出门相送的福伯身上,心中涌起一阵不忍,满是担忧地开口问道:“福伯,您还是跟我一起出去避一避吧?”
福伯苍老的脸庞上,迅速掠过一丝落寞的神情,他轻声叹道:“我在任府待了整整几十年,我离不开这座宅子,这座宅子,也离不开我啊。”
话音刚落,福伯又催促道:“趁着天还亮着,小姐您早点动身吧,别耽误了行程。”
任婷婷见福伯态度坚决,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不舍:“那福伯,我们这就走了,您多保重。”
返程的路上,任婷婷始终神情恍惚,一路都在默默发呆,没说一句话。
秦启光也没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两人就这般并肩走着,一路无话。
突然,任婷婷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秦启光问道:“凡哥,这次要是能顺利把我爷爷的事情处理完,你说我之后该怎么办才好?”
任婷婷的突然发问,让秦启光愣了一下,但他还是认真思索了片刻才开口。
“这件事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家里还有其他亲戚可以投奔吗?”
任婷婷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低落:“我妈妈早年就病逝了,家里关系亲近的亲戚,就只有一个在外县居住的姑姑。”
秦启光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提议道:“既然这样,你可以选择去投奔你姑姑,或者也可以把家里的产业变卖了,另做打算。”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任家虽说这些年家道有些没落,但依旧是任家镇的首富。
就算任婷婷现在把家里的家产全部变卖,仅凭这些钱,也足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你……”任婷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秦启光这副完全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模样,气得忍不住直跺脚。
很明显,秦启光给出的回答,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赌气般地加快了脚步,不再理睬身旁的秦启光。
任家镇本来就不算大,两人是步行返回义庄的,至于那些行李和日常生活用品,任婷婷早就提前托人送到义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