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铜角金棺外面,竟然还用墨斗网层层缠绕着,难道这里面封印的是……”四目盯着那口棺材,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猜得没错,这里面确实是一具僵尸!”千鹤闻言,当即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确认了四目的猜测。
“既然明知里面是僵尸,那为何不直接将它烧掉,以绝后患呢?”四目又追问道,脸上满是不解。
千鹤听后,眉头瞬间紧锁起来,脸上露出了为难的愁容,他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具僵尸并非普通僵尸,而是边疆皇族的遗骸,按照规矩,必须尽快运往京城,等候皇上亲自发落,我们万万不可擅自处置。”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休大师忽然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暂时无法处置,那为何不将这帐篷的顶棚拆掉,让阳光多晒一晒棺材呢?这样一来,也能减少棺材内的尸气,降低风险。”
千鹤仔细一想,觉得一休大师的话十分有理,当即转过身,对着手下吩咐道:“东南西北四位兄弟,立刻动手把这顶篷拆了!”
名为东南西北的四人动作十分麻利,听到吩咐后,当即拿起工具,快速动手拆卸顶棚。
秦启光见此情景,心中一惊,刚想开口提醒众人此举不妥,千鹤却被一旁的武总管叫走了,只留下秦启光抬着手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过多久,千鹤便向武总管解释完事情,重新回到了众人身边,与此同时,旗安也按照吩咐,将克制僵尸的糯米送了过来。
正当千鹤准备与众人告别,继续启程前往京城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师叔,依我之见,您恐怕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啊!”
这句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在场四人都被惊得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启光,休得无礼!不得在此胡言乱语!”四目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出声喝止秦启光,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冒犯长辈的话。
可秦启光却仿佛没有听到四目的呵斥一般,完全无视了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径直走到那口铜角金棺旁,抬起手指着棺材,语气坚定地说道:
“两位师叔请听我说,这帐篷的顶棚真的拆不得啊!自从顶棚被拆掉之后,我便看出师叔您和东南西北四位兄弟的印堂发黑,这可是不祥之兆,恐怕最快今晚就会出事。”
听到秦启光这番话,千鹤心中虽有些不悦,觉得自己被一个小辈冒犯了,但念及秦启光是自家师侄,也没有过多计较,只当是师兄的这个徒弟学艺不精,才会说出这般没根据的话,于是耐心开口解释道:
“阳光乃是天地间的至阳之物,用阳光多晒一晒棺材,确实能够有效减少里面的尸气,一休大师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秦启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持地说道:“我并非是说一休大师的话有错,只是师叔您有所不知,我们现在身处南方,南方本就多雨,更何况是在这山中,天气更是变幻莫测,毫无规律可言。万一待会儿突然降下暴雨,雨水将棺材外的墨斗网冲刷损坏,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啊!”
众人听了秦启光的话后,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此刻天空中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但仔细一想,秦启光说的这种可能性也并非完全没有。
“启光,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也未必就一定会那么巧,刚好在我们赶路的时候遇到暴雨吧?”四目斟酌着开口说道,显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秦启光的判断。
看着众人依旧半信半疑的模样,秦启光心中也是十分无奈,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说实话,在原著剧情中,这具皇族僵尸之所以能够逃脱,其中的原因错综复杂,并非单一因素所致:一开始是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了缠绕在棺材外的墨斗线,导致墨斗线失去了原本的效力;后来搭建新帐篷时,随行的官家又不同意将棺材暂时放在帐篷内避雨;等到另一顶新帐篷搭建好的时候,墨斗线早已被雨水浸泡得失去了克制僵尸的作用,棺材内的尸气也开始四处弥漫。
更巧合的是,就在僵尸即将苏醒的关键时刻,老天爷偏偏又劈下一道惊雷,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口铜角金棺,直接惊醒了里面沉睡的皇族僵尸。这种一环扣一环的剧情设定,说白了,其实就是所谓的天意安排,人力难以抗衡。
“况且,我可不记得你师父林师兄精通占卜算卦之术啊。”千鹤对着秦启光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只当秦启光是因为过度担心才胡思乱想,或是故意搞恶作剧捉弄众人,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赶路,实在不便在此地久留。
可千鹤的这句话,却像是一道灵光,瞬间点亮了秦启光的思路,他当即开口反驳道:“我师父确实不会占卜之术——但我会啊!”
“你……简直太不像话了!”千鹤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气,他此前虽曾听闻林师兄门下的徒弟大多顽劣不羁,却没想到竟会如此放肆,敢在长辈面前这般口出狂言。
千鹤说着,便抬起手,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可就在这时,四目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秦启光身前,开口阻拦道:“且慢!”
在四目看来,其他人说的话或许未必可信,但秦启光的话却值得仔细斟酌一番。回想起秦启光此前的种种表现,以及他平日里沉稳的性子,并不像文才、秋生那般轻浮爱闹,四目不由得眉头紧锁,缓缓说道:“或许……启光这孩子是真的算出了什么不祥之事,我们不妨再听听他的想法。”
“师兄……”千鹤见四目竟然选择相信秦启光这个小辈的话,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实在无法理解四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