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听说这位还是林师伯的关门弟子呢,只可惜是个常年病恹恹的病秧子,估摸着这还是头一回参加宗门大比吧!”
这番话一出口,石小坚身旁的一群人又跟着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不屑。
“正好正好,倒数第一、倒数第二、倒数第三这下全凑齐了,可真是人才济济啊!林师伯的眼光真是独到,教出来的徒弟个个都是‘人才’。”
“你们太过分了!一群跟着狗王摇尾巴的狗腿子,也敢这么诋毁我师父!”
“想吓唬我?我偏要说!就算你们师父林师伯来了,见了我爹,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师兄!”
秋生本就性子急躁,此刻再也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要和对方理论,可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再次被秦启光拉住了。
秦启光心里清楚,石小坚这番话就是故意要激怒他们,要是此刻忍不住动手,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可要是就这么一味地忍让下去,又显得他们太过软弱可欺,于是秦启光定了定神,故意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回怼道:
“有本事在这儿耍横没用,真有能耐的话,待会儿到大比的擂台上,咱们见真章分高低。”
“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在台上露了马脚,输得连人样都没了,搞得人不人、妖不妖的。”
周围的人听秦启光这么说,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只觉得他说的话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有石小坚听后,额头的青筋瞬间暴了起来,他心里清楚,秦启光这话是在暗讽自己身上的隐秘,气得牙根直痒痒。
但眼下在场的人太多,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不敢当众发作。
“你给我等着,最好别在擂台上让我碰到你!”
撂下这句充满威胁的狠话,石小坚狠狠瞪了秦启光一眼,便带着身边的一群人悻悻地离开了。
就在这时,茅山宗的铜钟声缓缓响起,雄浑的钟声传遍整个宗门,预示着大比即将开始,旗安也准备动身前往自己的候场区域,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启光问道:
“师兄,要是待会儿武比的时候,你遇上了石小坚,你觉得自己有几成胜算?”
秦启光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大概是三七开吧。”
旗安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忍不住琢磨起来,师兄怎么会把胜算估得这么保守?难道他真的没把握赢石小坚?
可没等旗安想明白,就听秦启光语气平淡地接着说道:“我是说,三分钟之内,我能打死他七次。”
再看一旁的秋生,还在为刚才石小坚等人的嘲讽气得满脸通红,胸口不住地起伏,秦启光见状,便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师弟,想不想趁着这次大比,好好报刚才那口气?”
没等秋生开口回答,秦启光便从腰间挂着的布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陶罐,轻轻晃了晃,罐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秋生凑近一看,看清陶罐里的东西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满是惊喜地说道:
“师兄,你居然把这个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