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佩斯库参赞，你的眼光，实在高明啊。你们罗马尼亚作为‘东方阵营’中排在前列的国家，以我们田园农场‘制度创造价值’理念驱动，建设‘创造人类新生活，提升农民幸福感’的本土标杆项目，确实是相得益彰。”
坐在久隆公司三位高管面前的东欧面孔中年人，饶有兴致地把手中一个鹰国首脑和一个熊国首脑的玩偶各拨弄了一下，在玩偶“扑楞楞”的振动声中，开口道：“你们的玩具系列，我需要采购一批，有专利权的，需要开放专利授权。熊国这一款，只能做前首脑的。”就他手上这两样东西，在整个东欧，都不愁卖。其他那些款式加上去，更是不少赚钱。
波佩斯库不接高帽子，岔开了话题，唐凯也不以为意。生意嘛，谈就是了：“可以，专利开放，100万卢布。实物采购按采购数量，离岸价定价。”
“先定500万卢布的全套木质玩具，分三批交付。我要求你们必须在给我供完货之后，才能给其他东欧国家供货。”东欧国家的市场冲一波，赚个翻倍的钱，还是有可能的。后面的人如果跟得紧了，那就不行了。必须堵他们的路。玩具这种东西，大佬也看不在眼里，动作大一点，也问题不大。
唐凯笑笑：“可以。”
这种小玩意儿全是手艺活儿，龙国就不缺人力。东欧那种地方，根本找不到那么多人来做这小玩意儿。所以最合理的商业模式是持续大规模从龙国采购。但这架不住人家有一颗利润最大化的纯真之心啊。客户至上，唐凯当然是满足波佩斯库。
波佩斯库继续道：“至于卢布结算，就不要提了。还是易货交易吧。”卢布总是缺的，罗马尼亚也很需要卢布。
唐凯也不贪心：“可以，玩具类专利授权换一条已经从你们那儿引进过的水泥生产线。”
波佩斯库点点头，加购很好办，不用跑那么多的许可手续。
又拨弄了一下两个玩偶，在玩偶悦耳的振动声中，波佩斯库笑问：“那么，你们这个‘田园农场’理念，怎么个交易法？”
唐凯笑笑：“贵国石油工业发达，那就换一条100万吨炼油厂生产线全套设备和技术转让吧。”
石油？！居然谈石油？！
波佩斯库心中吃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开口问道：“贵国不是已经从熊国进口了100万吨炼油厂设备了吗？在你们西北的金城。怎么又要进口炼油厂设备了？是发现大油田了吗？”
龙国公认的贫油国，因此工业化进程举步为艰。如果龙国真发现大油田了，那整个东方阵营格局都要大变样。这可是重要的经济情报！作为商务参赞的波佩斯库，立刻开始刺探。
唐凯不置可否：“这不是我们国家啥都缺吗？而且，说到底我是为你们罗马尼亚考虑啊。你们工业领域中能拿得出手的，不就是石油工业类型吗？
不想拿出炼油厂设备也行啊，那就化肥厂设备呗，或者同量级的煤炭采矿设备也行。”
反正发现大油田的消息不会太晚了，泄密谈不上。能拿到炼油厂，才重要。
波佩斯库看了唐凯两眼，对龙国油田信息留了个心。嘴上却是冷笑一声：“唐先生，你们‘田园农场’只是个概念。唐先生拿概念就想换炼油厂，你这纯属幻想啊。
难道你以为我们罗马尼亚没有农学家吗？”
唐凯微微一笑：“波佩斯库先生，我们龙国是‘田园农场’理念原创者，这个，你不能否认吧。”
波佩斯库双手一摊：“那又如何？”
唐凯大笑两声：“哈哈！波佩斯库先生，我相信你不会看到你们辛辛苦苦建起了‘制度优越标杆’，却被人称为小偷，偷的是我们龙国的创意吧。”
波佩斯库冷笑道：“谁能说我是偷的？！你们龙国的气候水文土壤特性，难道能搬到我们罗马尼亚去吗？”
唐凯不应他这一招，淡然一笑：“那波佩斯库先生，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国家标杆，在创意之始你就敢让它戴上洗不掉的原罪罪名，波佩斯库你是祖孙八代都不想活了你。
波佩斯库脸色变得很快，刚还冷笑，立刻换上一脸甜腻腻的笑容：“那，唐先生，你们的貂皮，年产量能达到多少？先声明，如果是你们展台上展览的3张这个数量级的话，那就不用说了。”说完，一脸戏谑地看着唐凯。
唐凯淡然说道：“5年后，我保证你可以每年拿到1万张貂皮，此后按10%的速度增加。连续5年供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