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地下拳赛的卫冕冠军,疯狗!”苏阳身旁的手下低声惊呼,“听说他能用胫骨踢断棒球棍!”
疯狗走到距离沈峥三米处站定,行了个传统武术抱拳礼。他刚张开嘴,沈峥就如炮弹般冲来,那句“请赐教”硬生生被逼回喉咙。
“砰!”
沈峥的第一记左直拳像出膛的子弹,精准命中疯狗右脸颊。
职业拳手的抗击打能力让疯狗没有立即倒下,但明显被打懵了——他职业生涯中还没遇到过如此快的启动速度。
接下来的十秒成为疯狗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沈峥的组合拳如同精密编程的杀人机器,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肝脏、太阳神经丛、下颌三角区。
疯狗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防御在沈峥面前像纸糊的玩具,那些在八角笼里磨练出的格挡技巧完全失效。
“他的拳路-”苏阳瞳孔紧缩,“不是任何流派的职业拳法。”
那些看似简单的直拳摆拳里,融合了桑博的关节技和克格勃暗杀术的影子,每一击都冲着永久性损伤去。
当疯狗终于抓住机会使出招牌的抱腿摔时,沈峥的反应快得不像人类。他顺势压上,利用体重优势将疯狗死死按在地面,然后——苏阳确信自己听到了肋骨折断的声音——沈峥的肘击像打桩机般落在疯狗面部。
鲜血飞溅到三米外的水晶吊灯上。疯狗的鼻梁已经塌陷,左眼球充血严重到几乎看不见眼白。
但沈峥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机械地重复着砸拳动作,仿佛身下不是活人而是沙袋。
“够了!”豹哥终于出声,声音依旧平稳,但脖颈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愤怒,他做了个手势,二十名手下同时亮出砍刀和甩棍。
沈峥这才停手,缓缓站起身。他甩了甩沾满鲜血的右手,露出今晚第一个真诚的微笑:
“要群殴了?正好热完身。”
豹哥终于摆了摆手,冷酷地说:“把这小子乱刀分尸!”
话音不高,却像一块寒冰投入滚油,瞬间引爆了整个洗浴中心大厅的杀气。
二十多名手持短刀的打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同时发出狂躁的吼声,雪亮的刀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向孤身立于场中的沈峥罩去。
沈峥早已料到对方会群起而攻。在豹哥下令的瞬间,他果断放弃了身前作为临时肉盾的疯狗,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侧后方翻滚。
动作迅捷而流畅,在沾染着水渍与灰尘的光滑地砖上滚过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精准地抄起了之前掉落在地的一把短刀。
刀一入手,沈峥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并未急于起身,而是充分利用了地形的低矮优势。身体紧贴地面再次急速翻滚,手中短刀随之划出一道贴地而行的、冷冽的银色弧光。
“啊!”
“我的脚!”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应声倒地,抱着瞬间失去支撑的脚踝痛苦哀嚎——他们的脚筋已被这一记阴狠刁钻的地堂刀法齐根斩断!
沈峥心知肚明,面对如此众多的亡命之徒,若不下杀手,今日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求生的本能与深藏的凶性被彻底激发,他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短刀再次挥出弧形寒芒。
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另外两名打手也步了后尘,脚踝处鲜血喷溅,倒地翻滚,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沈峥始终以地躺拳的架势应敌,身形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刀光霍霍,专攻下三路。
不过短短半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打手已然躺下了十多个,哀嚎声此起彼伏,洁净的大理石地面被蜿蜒的血迹玷污,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腥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