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的手还在往前推，玉佩已经完全卡进凹槽。就在那一秒，整个密室突然动了。太极图开始转，青玉发出嗡嗡声，光从缝里炸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抽手，一股暖流顺着手指冲上来，一路跑到手臂里。这感觉很奇怪，不像电击，也不像火烧，就是觉得有东西在身体里走。他的洞悉之眼自动打开了，眼前浮现出一串串符文，像字一样不停闪过。
“成了？”肖骁站起来，声音有点抖。
话刚说完，头顶的石壁裂开一道缝，金光漏下来，照在玉佩上。接着空气一晃，一扇门出现了。门是半透明的，边上有蓝白色的光，门后能看到熟悉的教学楼走廊，还有窗外那棵老槐树。
“是学校！”肖骁冲上前，“真的是我们学校的路！”
夜宵没动。他盯着那扇门，总觉得不对劲。洞悉之眼还在运行，他看到玉佩里的能量不是顺的，中间有一段堵住了，像是被人打了结。
“等等。”他说，“别过去。”
可已经晚了。肖骁一只脚刚踏出去，那扇门“啪”地一声关上了，速度快得吓人。紧接着，一股力量从门框炸开，把两个人都掀翻在地。
夜宵后背撞到石台，疼得倒吸一口气。他抬头看，门没了，只剩下一圈光在空中晃，几秒后也灭了。
“怎么回事？”肖骁爬起来，脸色发白。
“门没坏。”夜宵喘着气，“是它不让我们走。”
“谁不让我们走？”
“不知道。”他摸着玉佩，“但这里面有问题。你看地上。”
肖骁低头。刚才还是灰石头的地面，现在出现了一圈圈圆纹，像是某种图案。这些纹路随着玉佩一闪一闪，节奏乱七八糟，有时快有时停。
“它在连，但连得不稳定。”夜宵说，“就像WiFi连上了，总掉线。”
“那我们要不要重启？”肖骁问。
“差不多。”夜宵把手按在玉佩上，“但它不认我们，说明条件不够。”
“可我们已经有完整的玉佩了，残卷上的步骤也都做完了。”
“问题是——”夜宵眯起眼，“这玉佩，是不是太容易就拿到了？”
肖骁愣了一下：“你是说……赤尾狐放我们进来的？”
“它不是守宝兽，是看门的。”夜宵冷笑，“它守的根本不是玉佩，而是不让别人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老人说过的话：“两佩合一，可归家。”但他没说拼好就行，也没说不需要别的条件。
“也许……”肖骁小声说，“它要的不只是玉佩完整，还得是用的人合格。”
“怎么才算合格？”夜宵挑眉。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我感觉，一个人不行。”
夜宵没说话，又把手放在玉佩上。这次他闭上眼睛，让洞悉之眼继续看。符文还在动，但每次到某个地方就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
“里面有黑气。”他突然睁眼，“被污染了。”
“什么污染？”
“说不清，像是以前留下的记忆，或者别人的执念。”夜宵皱眉，“这玉佩有人用过，而且失败了。”
“所以系统把它当成危险品了？”
“有可能。”
“那怎么办？能清除吗？”
“没工具，也没权限。”夜宵苦笑，“我们现在就像拿着被盗的账号想登录，结果弹窗说：设备异常，请验证身份。”
肖骁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就一起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