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兽引领众人深入洞穴,洞壁上逐渐浮现出莹莹光华,越往深处,那光芒越是明亮。最终,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洞室,中央有一池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中漂浮着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体——那便是噬魂兽三百年凝聚的灵髓。
“将伤者放入泉中,”噬魂兽低沉的声音在洞中回荡,“灵髓会感知他的伤势,自行治疗。”
飞羽被轻轻放入灵泉,泉水立刻泛起涟漪,灵髓缓缓漂至他胸前,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那光芒如丝如缕,渗入飞羽体内。
姜哲、月奴与四大护卫围坐泉边,各自运起法力,助灵髓之力融入飞羽重伤的身躯。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飞羽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终于,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茫然,随后聚焦在月奴满是泪痕的脸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师...姐...”话音未落,又陷入昏迷。
“他的伤势太重,灵髓只能保住性命,完全恢复还需时日。”噬魂兽解释道。
月奴轻轻抚摸着飞羽的脸庞,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众人将仍在昏迷中的飞羽带回往生阁,安置在他的房间。月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通过姜哲的讲述,月奴了解了飞羽这三百年的所作所为——如何建立往生阁,如何私自动用禁术炼制魂晶,如何干预生死导致灵魂失踪。
“师弟都是为了我...”月奴泪眼婆娑,“他对我用情至深,才会被冥魇利用。”
姜哲轻叹一声:“这不全是你的错。飞羽本性不坏,只是执念太深。”
月奴抬头,深情地望着姜哲:“师兄,师弟犯的错我也有责任。若我能早些察觉他的心意,或许能避免这场悲剧。”
“月奴,跟你没关系的。”姜哲柔声道,“这件事涉及魂魄丢失,冥王已经备案,十分重视。飞羽的事我会如实禀报,但也会说明他是受人蛊惑,希望冥王能网开一面。”
月奴握紧姜哲的手:“师兄,师弟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没有其他亲人,只有我们能帮他了。”
“你放心,月奴,”姜哲郑重承诺,“我会尽力向冥王求情。”
姜哲前往冥王殿复命前,特意召集四大护卫。
“我必须亲自向冥王汇报此事,”姜哲神色严肃,“在我回来前,你们四人务必守护往生阁,保护月奴安全。”
明武率先表态:“城主放心,我们誓死保护月奴姑娘。”
“月奴的七窍心魂已然成熟,能通晓历史未来五百年,这等能力若被心怀不轨者得知,必将引来三界觊觎。”姜哲忧心忡忡,“尽管我已尽力封锁消息,但纸包不住火,这样的消息迟早会传开。”
倩羽轻声道:“城主,为何不将月奴姑娘带回城主府保护?往生阁毕竟...”
姜哲摇头:“往生阁有飞羽设下的最强结界,眼下这里反而最安全。况且飞羽需要静养,不宜移动。”
他转向张晨:“你的金睛兽感知敏锐,有任何异常立即预警。”
张晨点头称是,手腕上的叮当似乎听懂了一般,眼睛闪烁了一下。
姜哲又对乔婉儿道:“你心思细腻,多陪伴月奴,她刚苏醒不久,又经历这许多事,需要安抚。”
“明白,城主。”乔婉儿郑重应下。
交代完毕,姜哲最后望了一眼月奴所在的房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冥界而去。
姜哲走后,四大护卫立即部署防卫。明武守前门,倩羽守后门,张晨和乔婉儿在院内巡逻,金睛兽叮当则被放出,在往生阁上空警戒。
月奴坐在飞羽床前,细心为他擦拭额头。飞羽仍在昏迷中,但脸色已好了许多。
乔婉儿端来一碗清粥:“月奴姑娘,你刚苏醒,需要补充体力。飞羽阁主有灵髓护体,会慢慢好转的。”
月奴接过粥碗,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婉儿姑娘。能给我讲讲这三百年来发生的事情吗?我感觉自己睡了一觉,世界却已变了模样。”
乔婉儿便在床边坐下,轻声讲述三百年来卢望城的变化,阴阳两界的大事,以及四大护卫如何各司其职维护生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