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出院那天，张晨开车去接。
医院门口，年轻人拄着拐杖，左腿还打着石膏，但精神不错。阳光照在他脸上，依稀能看到三百年前那位仙将的轮廓。
“张队长？”林飞认出他，“新闻里看到过你，隧道救援的英雄。”
“英雄谈不上。”张晨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学校。”
路上闲聊。
林飞是东海大学地质系大三学生，这次是跟社团去北山做地质考察，没想到遇上山体滑坡，连累整辆大巴。
“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你们搬开压着我的石头。”林飞认真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职责所在。”张晨从后视镜看他，“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养好伤，继续学业，然后...不知道。”林飞苦笑，“经过这次，感觉生命太脆弱了，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张晨顺势提议：“有兴趣来我们救援队当志愿者吗？平时不耽误学业，有任务时帮忙。也算回馈社会。”
林飞眼睛一亮：“我可以吗？我没经验...”
“经验可以学。”张晨说，“救援队缺年轻人，你有地质知识，对山体灾害有了解，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那...我试试？”
“欢迎加入。”
四方救援基地。
林飞参观时，眼睛都看直了——专业装备库、训练场、任务指挥中心，比他想象的救援队正规太多。
“这得花多少钱啊？”他忍不住问。
“有赞助商。”乔婉儿笑着递过一杯水，“行者，我们的投资人。”
林飞接过水，看到乔婉儿的瞬间，愣了一下。
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可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人，如果见过，不可能忘记。
“怎么了？”乔婉儿问。
“没、没什么。”林飞摇头，“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乔婉儿和张晨对视一眼。
前世记忆虽然封印，但灵魂的熟悉感还在。
“以后常来就熟了。”倩羽从二楼跳下来，轻盈落地，“我是倩羽，朱雀分队队长。”
林飞看着倩羽周身若有若无的火光，眨了眨眼——眼花了？
“这位是明武，玄武分队。”明武沉稳点头。
“萧悦庭，仙...嗯，特别顾问。”萧悦庭差点说漏嘴。
林飞一一打招呼，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这些人，都不普通。
他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气场，尤其是那个萧悦庭，简直像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仙人。
但转念一想，救援队卧虎藏龙也正常，毕竟是做危险工作的。
“今天先熟悉环境，明天开始基础训练。”张晨拍板。
接下来一周，林飞每天下午来基地。
训练强度很大——体能、急救、野外生存、设备使用。但他学得很快，仿佛天生就该干这行。
更神奇的是，他发现自己有些“特长”。
比如，能提前几秒感知到危险。有次训练攀岩，他刚抓住岩点就松手跳下，下一秒岩点脱落。
比如，学格斗术一点就通，身体协调性好得不像话。
比如，对地形地貌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看一遍地图就能背下来。
“这就是前世的影响。”乔婉儿私下对张晨说，“仙将的底子还在，只是没觉醒。”
“这样也好。”张晨说，“有自保能力，但又不会卷入太深。”
但平静日子没过几天。
周五傍晚，林飞刚结束训练，准备回学校时，基地警报响了。
徐军打来电话，声音紧张：“张队！城南老工业园区，有栋废弃厂房着火！里面可能有流浪汉被困！”
“消防呢？”
“消防车被堵在路上了，那边路窄，大型车进不去！火势在蔓延，等不及了！”
“我们马上到！”
张晨看向队员们：“紧急任务。林飞，你第一次出勤，跟紧我。”
“是！”
五人两车，冲向南城。
老工业区确实路窄，两边都是违建棚屋，消防车被卡在路口。远处，一栋三层厂房浓烟滚滚，火舌已经从窗户窜出。
“里面确定有人？”张晨问现场民警。
“有居民说看到几个流浪汉进去了，一直没出来。”民警焦急，“但火太大了，我们的人试了两次，进不去。”
张晨观察火势：“厂房是钢结构，高温会变形坍塌，必须快。”
他分配任务：“明武、悦庭，你们去楼后，防止有人跳窗逃生。倩羽，你负责压制火势，给救援争取时间。婉儿和林飞跟我进去。”
“林飞进去？”倩羽皱眉，“他才训练一周...”
“总得实战。”张晨拍拍林飞肩膀，“怕吗？”
林飞深吸口气：“不怕！”
“好，戴上呼吸面罩，跟紧我。”
倩羽双手结印——当然在旁人看来只是做手势。朱雀之火从她掌心涌出，不是助燃，而是反控，将部分火焰压回。
火势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