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武城外,硝烟未散,尸横遍野。楚军虽退,却并未远遁,而是在十里外重新扎营,与广武城、以及城东星火军大营形成对峙之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肃杀。
星火军大营,中军帐内。刘超端坐主位,虽经一场恶战,气息却愈发渊深,眸中星辉内敛,令人不敢逼视。下方,吕臣、荆烈等将领肃立,人人面带疲惫,却难掩兴奋与敬畏。此战,星火军以寡击众,破阴阳家埋伏,逼退项羽,可谓大获全胜!
“将军神威!此战之后,天下谁人不知我星火军锋芒!”吕臣激动抱拳。
刘超微微摆手,面色平静:“此战虽胜,然凶险异常。月神、焱妃联手,实力远超预期。若非其阵法被破,胜负难料。项羽退而不乱,其势犹存。且…”他目光扫过帐外广武城方向,“刘邦经此一败,元气大伤,恐难有作为。接下来,才是关键。”
正说话间,亲兵来报:“将军,汉王使者求见,已在营外。”
“请。”
片刻,一名文士打扮的使者入帐,正是刘邦麾下谋士陆贾。陆贾面带恭敬,深施一礼:“外臣陆贾,奉汉王之命,特来拜谢刘将军救命之恩!汉王言,将军雪中送炭,恩同再造,愿与将军永结盟好,共分天下!”说罢,呈上礼单,皆是金银珠玉、绫罗绸缎。
刘超示意荆烈接过礼单,淡然道:“陆先生客气。刘项相争,乃天下大事。刘某出兵,亦是顺势而为。汉王安然,便是好事。”
陆贾见刘超反应平淡,心中微凛,又道:“汉王欲在城中设宴,为将军及众将士庆功,并商议下一步破楚大计,不知将军可否赏光?”
帐中众将目光看向刘超。赴宴?广武城如今是刘邦地盘,万一…
刘超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翘。鸿门宴?不,此时的刘邦,还没这个底气,也没这个必要。这宴,怕是试探与拉拢居多。
“汉王盛情,刘某心领。”刘超缓缓道,“然我军新至,营寨未稳,将士疲惫,需加紧休整,以防楚军反扑。庆功之事,容后再议。至于破楚之策…”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陆贾,“请转告汉王,项羽虽勇,然刚愎寡恩,势难持久。当务之急,是稳固防线,联络彭越、韩信,断其粮道,疲其兵力,待其自溃。我军自会于侧翼呼应。”
陆贾听出刘超不愿入城,且言语间对刘邦并无依附之意,心中暗叹,面上却笑容不改:“将军深谋远虑,外臣佩服!定将将军之言,转达汉王。”又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将军,刘邦此举,怕是意在试探,甚至想将我军绑在其战车上。”吕臣沉声道。
“无妨。”刘超起身,走到帐外,望向广武城,“刘邦眼下无力他顾,只能倚重我等。正好借此机会,休整兵马,监控楚军动向,同时…”他目光转向远方楚营,“看看项羽,以及他背后的阴阳家,接下来有何动作。”
接下来的数日,战场陷入诡异的平静。楚军没有大规模进攻,只是不断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汉军紧守城池,星火军则稳扎营盘,练兵不休。三方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而,暗流汹涌。
这一夜,星火军大营,刘超静坐帐中,【星枢灵觉】如水银泻地,悄然覆盖方圆数里。他隐隐感觉到,楚营方向,有一股极其隐晦而强大的阴冷气息,时隐时现,与月神、焱妃同源,却更加深邃恐怖。
“东皇太一…的气息?”刘超心中一凛。难道那位存在,已能将力量投射至此?
就在这时,【星火推演(初级)】被动触发,消耗数点星火点数,眼前闪过几幅模糊画面:楚军夜袭、火光、毒雾、以及…广武城内隐隐的骚乱!
“今夜有变!”刘超霍然起身,“传令!全军戒备!吕臣,加强营防,多设暗哨,防备楚军劫营!荆烈,带你的人,暗中靠近广武城西侧密林,若见城中火起或有异动,不必请示,即刻接应!”
“诺!”二将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