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低笑。
凤清在外人面前一向会立人设。
高坐在主位的圣雌，目光也落在了凤辞身上。
看到她那身“不合时宜”的打扮，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不悦。
她的女儿，精神力可以弱。
但不能自暴自弃，过早的放弃自己，成什么样子。
面对凤清的咄咄逼人和周围人的嘲笑，凤辞依旧沉默。
她甚至没有看凤清，只是微微偏头，对身后因为愤怒而气息粗重的赤月轻轻摇头，示意他冷静。
赤月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命令。
只是盯着凤清的眼神更加凶狠。
就是这个女人，害的自己狂化，还差点害死了雌主。
凤清见凤辞不敢反驳，心里虽然惊讶于她今天的乖顺，但又觉得这才是正常状态下的凤辞。
她走上前，借着给她整理衣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恶毒的得意低语。
“怎么，不是在黑市很有钱吗，你那点靠着邪门歪道弄来的钱，只够给你几个兽夫买点破烂，自己连条像样的裙子都置办不起了吗？也是，废物配破烂，正合适。”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玄冥烬忽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并非针对凤清，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的帮凤辞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角。
动作间带着一种无声的亲昵和维护。
他紫眸微抬，淡淡的扫了凤清一眼，眼神平静，却让凤清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
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凤辞的兽夫吓住了之后，她不由得升起一股恼怒。
要不是凤辞插手，玄冥烬早就是自己的兽夫了。
当初被卖去黑市是自己的主意。
目的就是为了让玄冥烬失望，在参加死亡角斗奄奄一息的时候，自己再出现，带他脱离泥沼。
这样，玄冥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可没想到凤辞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就这么贸然闯入黑市，把人带回来了。
害的她的计划落空。
凤清被玄冥烬那一眼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挺直了腰板。
声音重新扬高，试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凤辞身上。
“妹妹，不是姐姐说你，母亲平时教导我们要识礼，知礼，你看看在场的各位，谁不是盛装出席。”
“虽然是我的生日，我是你姐姐，不会怪罪你，但是你穿成这样，是对母亲的不尊重，母亲！”
她转向圣雌，语气带着委屈：“是我没给妹妹嘱咐清楚，这才失了礼数，我替妹妹向您请罪。”
凤清单膝跪地，低下头的瞬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圣雌最讨厌勾心斗角，不注重亲情的人，她这么一说，母亲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果然，圣雌的脸色更加难看，显然对凤辞的行为极其不满。
“你跪着做什么，起来，是她不对。”
圣雌嘴一张，就直接把凤辞定成了罪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凤辞会无地自容，或者苍白辩解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平静，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
“姐姐说得对，今日是姐姐的生日，理应盛装出席，以示尊重。”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包括圣雌和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