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林峰向整个迪拜生动地诠释了“挥金如土”这个词的终极奥义。
他没有使用那个名为“安德烈·彼得诺夫”的瑞士身份,因为那个身份的背景故事,还不足以支撑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用的是自己的真实面目。
伊琳娜跟在他的身后,从最初试图理解和分析的职业本能,到最后彻底的麻木,只用了不到半天。
迪拜购物中心,百达翡丽专柜。林峰指着玻璃柜台里最复杂、最昂贵的那几款限量版陀飞轮腕表,对经理说的话只有一句。
“除了那块粉色的,其他的,我全要了。”
爱马仕的旗舰店。他甚至没有走进VIP室,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排排的Birkin和Kelly。
“所有鳄鱼皮、蜥蜴皮和鸵鸟皮的,一样一个,送到帆船酒店。”
布加迪威龙的展厅里,面对那台刚刚空运到港,连保护膜都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最新款ChironPurSport,他的问题更简单。
“能今天开走吗?”
金钱燃烧的速度,快到让空气都产生了扭曲的灼热感。
林峰用这种近乎于行为艺术的夸张方式,在迪拜的上流社会引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继承人,用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将自己的名字和财力,狠狠地烙印在了每一个顶级圈层的谈资里。
伊琳娜感觉自己不再是一名身负重任的FSB王牌特工。
她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挂件,一个专门负责在那些天文数字的账单上,确认签收地址的工具人。她试图从林峰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解读出哪怕一丁点的情绪,但都失败了。
她只能将这一切匪夷所思的行为,用加密通讯,忠实地汇报给远在莫斯科的莫罗佐夫将军。
就在伊琳娜以为这种疯狂的挥霍会成为迪拜之行的全部时,林峰的节奏,毫无征兆地变了。
他将伊琳娜和一沓没有额度上限的黑金卡留在了酒店,给她的任务是“把昨天没买的那些,你觉得顺眼的,都买了”。
然后,他独自一人,驱车驶向了一处地图上没有明确标识的政府建筑。
阿联酋国防采购部的对外联络处。
这里戒备森严,每一个入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和排外的气息。
林峰没有走任何正常的预约渠道。
他将车稳稳地停在岗哨前,下车,径直走向一名目光警惕的卫兵。
他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证件,而是一沓厚得让手掌都难以完全握住的全新美金。
没有一句话。
他只是将那沓钱,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卫兵的手里。
“我想见你们这里能主事的人。”
那名卫兵的手臂猛地一沉,指尖传来的厚度和崭新纸币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他下意识地捏了捏,那至少上万美金的物理厚度,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脸上的警惕,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到有些扭曲的笑容。
但他依然残留着一丝职业性的犹豫。
“先生,非常抱歉,这里……这里有严格的规定,需要提前预约……”
林峰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