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眨了眨眼,挨了一顿打,他好像还忘了一件事。
“哎,王厂医,我找你还有点事。”
紧接着,易中海把聋老太太生病的事说了一遍,想让王晓峰过去给老太太看看。
王晓峰琢磨了一下,行,那就过去一趟。
但这病可不能白看,不然以后院里谁家有个小病小痛,还不都来找自己?说不定半夜都会有人敲门,那可太麻烦了。
后院里。
聋老太太本来脸色就白,经过一天病痛的折腾,胃里能吐的东西都吐光了,这会儿脸色白得像纸人一样。
在旁边伺候的傻柱心疼坏了,时不时就问一句奶奶哪里不舒服。
王晓峰一给老太太搭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老太太这是有了......”
有什么了?!
易中海让媳妇煮了个鸡蛋,刚剥了壳拿在脸上滚着消肿,听到王晓峰这话,鸡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旁边坐在炕上的傻柱一下子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王晓峰,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聋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你叫王晓峰是吧?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奶奶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反应过来后,傻柱第一时间伸手指着王晓峰质问。
易中海扶着椅子站起来,感觉小腿都在发抖。
何大清走了这半年,一直是他在照顾聋老太太。如果“有了”这事是真的,就算他长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搞不好院里的邻居会以为他和聋老太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易中海喉咙动了动,脚步缓慢地挪到王晓峰跟前,开口询问。他问的是:“小王医生,你刚才说的‘有了’,到底是啥意思啊?”
王晓峰抬起眼,扫过聋老太太和傻柱那几乎要冒火的眼神,没把这眼神当回事,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他说:“是这样的,我分析了一下,老太太现在的情况,看着像是有中毒的迹象。”
一听不是真的“有了”,而是中毒,在场的三个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傻柱突然反应过来,急得声音都变高了。他喊道:“你说我奶奶中了毒?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敢给我奶奶下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