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哪里的姑娘啊?”
“农村来的。”
“啧,你这孩子,乡下姑娘除了能吃苦,哪一点比得上咱们城里的姑娘?再说了,你一个大学生,找个乡下姑娘,俩人能有共同话题吗?别人该怎么看你啊!”
“你不懂!”
王晓峰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老胡的话堵了回去,噎得老胡半天没缓过劲来。
整个下午,王晓峰也没等来一个真正的患者,倒是来了个装病想开张假条的人。
下班回家的路上,王晓峰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取出一斤五花肉,用麻绳拎着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进垂花门,一道身影突然跟鬼魅似的出现在王晓峰面前。
阎埠贵呵呵笑着,眼睛紧紧盯着王晓峰手里的五花肉,都快放光了。
这可是肉,不是奶糖包装纸,没办法让阎埠贵舔一下尝尝味道,这让王晓峰一时间有些为难。
阎埠贵是什么人啊?别说门口路过一辆粪车,他都得凑过去尝尝咸淡;要是这年头有耗子药卖,他肯定也得舔一舔,看看是不是真的。
“阎老师,最近这世道不太平,咱们这四合院的大门可得看紧点,别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
“那是肯定的!有我在门口守着,院里的大伙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让坏人有机会进来。”
紧接着,阎埠贵话锋一转:“我还是叫你晓峰吧,别的称呼太生分了。话说回来,这肉可真好啊,不过现在这天气,肉放不住。要不晚上来我家吃?我再添一盘花生米,怎么样?”
“下次吧,老阎。中午我已经跟傻柱说好了,晚上去尝尝他的手艺。”
王晓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一脸惋惜地抬腿就走。
“唉,你们俩不是刚打过架吗?”
阎埠贵在后面眨着小眼睛,想追上去又不好意思,最后一跺脚,朝王晓峰喊道:“要不我端着花生米去你们那儿也行啊!”
王晓峰就跟没听见一样,拎着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中堂。
“我都喊你晓峰了,他还不知道过来跟我套套近乎,我看他就是上学把脑子读傻了。”
阎埠贵瞪了一眼王晓峰离开的背影,闷闷不乐地走进了西厢房。
阎埠贵移步至圆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水,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满脸不悦地念叨着,新搬来的住户真是不懂事,自己向来不会对所有人都这么热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却连个台阶都不肯给自己下,显然是没把长辈放在眼里。
他接着抱怨,刚跟傻柱打完架,转头就拎着肉去找对方喝酒,这简直是作践自己。
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从里屋走了出来,见他脸色不好,便开口询问是谁惹他生气了。她还提议,要是阎埠贵实在没事可做,就帮忙照看会儿孩子。
一旁的阎解成也连忙帮腔,询问父亲是谁惹他动怒,还说要是父亲告知,自己今晚就去砸了对方家的窗户。
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十分欣慰,他表示砸窗户没必要,但肯定阎解成有为自己出头的心。他伸手拍了拍阎解成的头,还说晚上要奖励阎解成多吃两根咸菜。
阎解成正等着父亲这句话,连忙追问,就算不砸窗户,也得告诉自己是谁惹父亲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