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去?”李振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的时间流是碎的!进去可能就永远迷失了!”
“我们不进去。”沈林墨摇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们让它……‘出来’一点。”
他快速构思着一个新的、堪称疯狂的“缺德”计策。
“巢脑”不是在学习,在进化吗?不是对“长城”网络和“悖论”技术充满“好奇”吗?
那就送它一份它绝对无法拒绝的“大礼”——一份指向“深渊回廊”坐标的、看似无意间从“长城”网络泄露出去的、“珍贵”的科研数据碎片。这份碎片会被精心伪装,暗示在“深渊回廊”的边缘,存在着一种能极大促进逻辑智能进化、甚至可能蕴含部分“观察者”权限秘密的“原始时间法则结晶”!
爽点:主角在绝境中捕获神秘信息,构思出利用“深渊回廊”作为诱饵的惊天计策,将危险转化为机遇,思维层次再次跃升。
“这太冒险了!”李振国立刻反对,“万一‘巢脑’真的被吸引过去,并且从中得到了好处,变得更强大怎么办?而且,那鬼地方要是被激活,天知道会跑出什么玩意儿!”
“风险与收益并存。”沈林墨冷静地分析,“第一,‘深渊回廊’的环境极其恶劣,‘巢脑’即便被吸引,想要在那里有所收获,也必然要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被重创。第二,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钥匙’,与其让它永远埋没在混沌里,不如借‘巢脑’的手把它搅动出来,我们或许能浑水摸鱼。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规则的深邃:“我们需要向‘观察者’证明,我们不仅仅是合格的‘防守者’,更是敢于利用甚至‘玩弄’规则本身的‘挑战者’。只有展现出这种特质,我们才能在‘养蛊场’里走得更远。”
李振国沉默了。他明白沈林墨的意思。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巢脑”的贪婪和“深渊回廊”的危险,赌的是他们能在夹缝中抓住那一线生机。
“干了!”良久,将军猛地一挥手,“老子陪你赌这一把!怎么把消息‘漏’给它?”
“很简单。”沈林墨嘴角微扬,“只需要在‘长城’网络下一次进行全局逻辑自检时,在某个无关紧要的冗余数据流里,‘不小心’夹带一点关于‘深渊回廊’坐标和‘原始时间法则’的‘错误’信息,并且让这部分信息,恰好能被某种……嗯,类似于‘巢脑’之前使用过的探针协议所捕获。”
计划迅速制定。一次看似常规的“长城”网络维护按计划进行。在浩瀚的数据洪流中,一段微不足道的、带着特定标记和诱人信息的数据包,如同钓鱼时投入水面的活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逆向时间流的背景辐射中。
投放完毕,剩下的就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瀛海方向的“巢脑低语”依旧平稳,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有人开始怀疑诱饵是否被识破时,监测东瀛海能量读数的仪器,突然记录到了一次极其短暂但异常强烈的能量内敛!
仿佛……那个庞大的意识,在那一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某个内部计算节点上,连外在的能量散发都暂时停滞了。
紧接着,那恢宏而冰冷的“巢脑低语”中,第一次清晰地夹杂进了一个可以被理解的、带着强烈渴望和决断的意念碎片,虽然转瞬即逝,却被高度敏感的监听设备捕捉到了:
【……坐标……确认……进化……必需……】
沈林墨和李振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