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该谈的也谈得差不多了。
赵东来婉拒了张浩宇派人送他回去的提议，坚持自己可以处理。
张浩宇见状，又试探性地提出已经安排了“代驾”，特意强调是“很懂事的女司机”，可以确保赵局长路上舒适。
赵东来再次摆手拒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不必了，张总的好意心领，我自有安排。”
这接连两次对“特殊安排”的拒绝，让张浩宇心里彻底有了谱。
这位赵局长，看来对女色确实兴趣不大，是个只对真金白银和实际权力感兴趣的主。
这样也好，投其所好，反而更简单。
张浩宇不再坚持，亲自将赵东来送到停车场他那辆已经洗净的黑色轿车旁。
又说了几句“赵局慢走”、“有事随时吩咐”的客套话，便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赵东来从一直等候在旁的泊车员手中接过车钥匙，道了声谢，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和上次一样，后座上安静地放着纸质鞋盒。
只不过这次不是一个，而是整整齐齐摆了三个。
他刚坐稳，脑海中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附着于实体物品上的灰色资金能量，是否全部充值为系统积分？】
‘是。’赵东来心中默念。
【叮！充值成功！当前可用积分：680，000点。】
六十万八千积分？
赵东来微微挑眉，心中有些讶异。
这张浩宇出手倒是比上次阔绰多了。
上次是二十万，这次直接翻了整整三倍。
看来自己这番“敲打”加上“自己人”的定位，确实让他下了血本。
然而，这点积分带来的喜悦很快就被现实冲淡。
他瞥了一眼系统界面，下一个VIP等级解锁需要整整100万积分！
而且这100万积分仅仅只是“解锁费”，解锁之后并不会获得任何物品或者额外积分，相当于一个高昂的门槛。
想要购买更高等级的功法、技能或者特殊物品，还需要更多的积分。
“看来光薅一个张浩宇，这钱来得还是太慢了。”
赵东来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
在任何地方，某些灰色产业之所以能存在，往往是多方博弈和默许的结果。
一方面是为了便于管理和监控，必要时可以拉出来当“典型”。
另一方面，这些场所往往是税收大户，如果一刀切全部打掉，不仅会影响财正收入。
还可能迫使它们转入更隐蔽、更难以控制的地下状态，滋生其他更严重的犯罪。
他在车上静静坐了一会儿，理了理思绪。
这才拿出手机，找到郑妍的号码拨了过去。
感情需要维系，尤其是在有了亲密关系之后，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人来接。
毕竟喝了酒，自己开车风险太大。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