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说完,转身便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脸色凝重。
赵大峰的死,时间点太巧合了,很可能与白板,乃至其背后的犯罪团伙有关。
郑妍看着赵东来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在靠近车子时,低声叫住了他:
“赵局!”
赵东来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郑妍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赵局,你……你是不是已经去接触过那个白板了?”
赵东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动声色地反问:
“你怎么知道?”
郑妍解释道:“我们打拐办的常锐同志,昨天为了摸排线索,也去了那家地下赌场。”
“他……他看到你和几个人一起进了VIP包厢,其中一个人的侧影,很像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白板。”
赵东来见她已经知道,便不再隐瞒,坦然承认:
“不错,那人就是白板。”
郑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带着点埋怨和试探:
“赵局,你这是……怕三天破不了案,所以要亲自下场,用非常规手段了吗?”
她指的是赵东来以“吕州赵总”的身份去接近白板。
赵东来看着她略带嗔怪却更显生动的俏脸。
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痞气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还不是你太诱人?”
“一想到赌赢了就能去你宿舍住上一个月。”
“我这浑身就充满了动力,恨不得立刻就把案子破了。”
这直白露骨的话让郑妍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恼,下意识地轻啐了一口:
“你……你流氓!”
她话音未落,赵东来竟闪电般伸出手,在她那挺翘浑圆的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手感极佳,充满弹性。
“流氓也只对你流氓。”
赵东来低笑一声,丢下这句让郑妍心跳骤停的话,迅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郑妍僵在原地。
屯部那被拍打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和轻微的酥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尾椎骨直窜而上,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失序。
她羞愤地跺了跺脚,看着赵东来车子消失的方向,低声骂了句“混蛋”。
但内心深处,却因为赵东来这大胆放肆的举动。
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种被强势侵犯和占有的异样感觉,竟让她有些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