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的车子停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门口。
他下车,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环境。
大排档背后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城中村自建房,巷道狭窄如迷宫,鱼龙混杂,外来人口众多。
在这种地方进行跟踪布控或者事后排查,难度极大。
赵东来心中冷笑,这白板,果然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才选了这么个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喧闹的大排档,按照服务员指引,来到一个位于角落的包厢门口。
没有犹豫,他直接推门而入。
包厢内烟雾缭绕,白板(白文涛)正坐在椅子上,手指夹着烟,神情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时不时看向门口。
一见到赵东来进来,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慌忙把烟头摁灭在廉价的烟灰缸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迎上来:
“赵老板!您可算来了!”
赵东来瞥了他一眼,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
“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像被鬼撵了似的。”
白板搓着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陪着笑脸道:“没,没什么。”
“就是……赵老板,您昨天吩咐要找的那款‘货’,女大学生,有眉目了!”
“您看那个……钱……”
赵东来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带着几分嘲弄:
“白板,你是把我当成初出茅庐的凯子了?”
“人都没见到影子,你就急着伸手要钱?”
白板脸色一僵,连忙解释:“赵老板您误会了!”
“实在是现在风头太紧,兄弟我也得小心行事不是?”
“而且……不瞒您说,昨天晚上出了点小岔子,差点被一个臭三八给阴了!”
“哦?”
赵东来眉毛一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臭三八?你说的该不会是……某个银行的柜员吧?”
白板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震惊地脱口而出:
“赵……赵老板,你……你怎么知道?!”
赵东来脸色陡然一沉,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我怎么知道?你动手之前,难道没查清楚,那个柜员周南南,跟我的关系吗?”
“她是我的女人!”
“误……误会啊!天大的误会!”
白板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连连摆手,
“赵老板!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啊!”
赵东来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动我的女人,一句误会就想揭过去?”
“白板,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某人脾气很好?”
白板见赵东来不依不饶,眼神也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他本就是亡命之徒,见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
他打量着赵东来,见他孤身一人,身边没带保镖,心想一个企业老总,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想到这里,他胆气一壮,语气也硬了起来:
“那赵老板打算怎么做?划下道来吧!”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赵东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那就看赵老板您是什么意思了!”
白板说着,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率先发难,朝着赵东来刺来!
他快,赵东来更快!
这段时间坚持练习《太极养生功》,赵东来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加上他前世刑警队长积累的丰富格斗经验,岂是白板这种靠狠劲混饭吃的混混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