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伸手从箱中抽出一把银灰色狙击步枪，枪身刻有一串拉丁文：“Finemfaciat.”
“什么意思？”手下问。
“终结。”祁川眯起一只眼睛，眼神如猎鹰，“这一次，我会终结他。”
——
当晚十点。
江城市中心，金泽集团总部25楼。
会议室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古铜吊灯在天花板垂落，投下苍白的光晕。
金耀坐在主位，正翻看着厚厚的一叠战报。他的眉头拧得死紧，每一页纸落下的声音都像是审判。
门在这一刻被缓缓推开。
没有敲门。
一股冷风灌入，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和火药味。
祁川走了进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如战鼓擂响。
他一言不发，将手中的空酒瓶朝桌上一放，“咔哒”一声，在静谧空间中响彻如雷。
金耀抬头，双眼冷冷扫过来：“你迟到了。”
“旧机场远。”祁川拉开椅子坐下，身上的风衣沾着沙尘，仿佛刚从战场归来，“况且你又没在合同里写‘准时’两个字。”
金耀没有笑，只是合上报告，“你应该知道李凡不是普通人。”
“我当然知道。”祁川将枪放在桌面，慢慢擦拭着瞄准镜，“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所以你要亲手终结他。”
祁川停下动作，盯着他，语气平静：“他不是我敌人。他是我镜子。”
金耀嘴角抽动了一下：“别跟我谈感情。”
“放心。”祁川淡淡一笑，“我不打擂台。”
“我杀人。”
他将枪组装完毕，卡上一枚银白弹匣，“这不是情谊的事，这是规则。”
金耀站起身，走向窗前，望着夜幕中江城的霓虹，“明晚九点前，我要他彻底消失。无声无息。”
“一个小时足够。”祁川起身，走向门口，“你会收到战果。”
他走到门边，忽然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金耀：“但我告诉你，这不是刺杀。”
“是决斗。”
随着那沉重脚步声渐渐远去，金耀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
桌上的酒瓶倒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李凡那张黑白照片。
祁川的战役，已在悄然展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