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划破黑夜。
李凡一记侧翻滚入遮蔽物后，右手转动，M9手枪干净利落地打出两发子弹，精准射穿冲在最前方两名守卫的膝盖。
“敌袭！楼南出入口！”
无线电里传来混乱呼叫，整栋数据仓顿时红灯闪烁，警报长鸣。
李凡捡起其中一名倒地守卫的通讯耳麦，贴耳收听：“三组从南通道压制，四组封闭地下一层，狙击手就位。”
他冷笑，将耳麦甩入通风管中，用鞋跟一脚踹进深处。
“你们想包围我？行，我就看看你们的战术调度有没有长脑子。”
他熟悉建筑结构，一路贴墙低身快速移动，避开摄像头与动感区域。在电梯井侧，一处排气装置后面，藏着他事先埋下的备用武器——一把KSG霰弹枪与震撼弹两枚。
“该热身了。”
他拧开一瓶工业润滑液倒在鞋底与手心，爬上机械维护管道。
上方，两名守卫正手持长枪在玻璃观察区巡逻。
李凡翻身跃起，KSG精准爆发，空气中轰然作响，两人瞬间失去意识倒地。
一套动作不到三秒。
“敌人在主控观测区！”“上三楼！封死通风井！”
李凡不再停留，冲进通风井最后一段，拿出微型爆破器。
“林夏，你听得见吗？”
耳麦那边是一阵急促杂音，紧接着林夏紧张的声音响起：“李凡！你在哪？你被围了吗？”
“我正给他们上课呢，你别慌。”他轻笑，“你和韩雪凝现在在哪？”
“我们进入地下负一层信号隔离仓，现在数据转发已经设好，只等你带主机密钥过来。”
“我来找你们，十五分钟内。”
他按下引爆钮，轰——通风井末端破裂出一道新口。
李凡飞身跃入黑暗通道。
——
与此同时，地下信号仓内。
林夏双手飞快敲击，一道道密钥在屏幕中闪烁。韩雪凝则在外围部署微型雷达，感应附近的热能体。
“林夏，控制一下呼吸。”韩雪凝提醒。
“我没事……只是，第一次感觉，这世界上的数据不是冷冰冰的了。”林夏勉强一笑，“它们像在挣扎。”
“它们确实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