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翠兰低声呜咽着,满脸写满了悲伤与无助。
何雨柱劝说道:“好好想想吧,我不会害你的。”
谭翠兰情绪激动地回应:“我已经被你害惨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何雨水的喊声:“易大妈,哥哥,许大茂哥哥来了。”
谭翠兰赶忙躲进另一个房间,而何雨柱则像没事人一样,稳稳地坐在炕沿上。
许大茂一进屋,看到坐在炕沿上晃着腿的何雨柱,惊喜地问道:“柱子哥,你好了?”
在这个时代,许大茂还未沾染过多的社会习气,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平日里大多是找何雨柱一起玩耍,两个人是打着架一起长大的。
何雨柱解释道:“好了,昨天就是一时怒火攻心,想通了自然就没事了。”
许大茂也坐到炕沿上,晃荡着腿问道:“那可太好了,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何雨柱说:“过几天吧,我得养养身子。”
许大茂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唉,你上班了,就没人陪我玩了。我和刘家那几个尿不到一个壶里。”
何雨柱想到许大茂的坤坤小,忍不住打趣道:“哈哈,你没有掏出大坤坤来,和他们比比谁尿得远吗?”
许大茂顿时恼羞成怒,从炕上跳下来,一边扑向何雨柱,一边喊道:“傻柱!我掐死你,让你乱说。”
何雨柱笑着轻松躲过许大茂的飞扑,顺势把他按在炕沿上。
许大茂自幼没少被何雨柱揍,他心里清楚,一旦被按倒,那屁股肯定要遭殃。于是,他赶忙喊道:“别打屁股,要是打坏了,还得去医院呢!”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这话,眼前瞬间一亮,脑海中灵光乍现,一个主意悄然浮现。
哈哈,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绝佳借口!
许大茂的母亲在娄家做保姆,平日里很少回家。他父亲许富贵在轧钢厂上班,此时早已出门去了单位。
何雨柱寻思着,只要设法让这小子受点伤,估计以许大茂的品性,绝对会叫嚷去医院,这样一来,谭翠兰自然就能顺理成章地一同前往。
可问题来了,让许大茂受什么样的伤才合适呢?
这伤绝不能是自己动手打出来的。其一,那样太容易被人察觉;其二,还得赔钱,实在是得不偿失。
并且,这伤不能太重,不能是腿折胳膊断那般严重,但又必须得去医院处理才行。
嘿,这不就是那种需要外伤包扎的伤嘛!
想到这儿,何雨柱松开了许大茂,一脸神秘地对他说:“大茂,我搞到一把匕首,你想不想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