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向众人招呼道:“老太太,各位大妈,你们谁能跟我们去趟医院呀?”
谭翠兰回到家后,从药包中找出一包易中海给她抓的中药,揣进怀里,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何雨柱来叫她。
听到外面何雨柱的话,她立刻明白何雨柱这是说给自己听,马上拉开门走了出来。
“去医院干啥呀?”贾张氏皱着眉头,瞪起三角眼,警惕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偷偷碰了一下许大茂受伤的脚趾头。
“啊!”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哇!”被这声惨叫吓到,贾梗哇哇大哭起来,秦淮茹急忙抱着孩子,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匆匆离开。
“何雨柱,你……”许大茂疼得直抽抽,满脸埋怨,“你小心点,别碰到我的脚趾头。”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许大茂那还在滴血的脚。
“这孩子,咋弄成这样了,赶紧去医院,大妈陪你们去。”谭翠兰说着,快步走了过来。
待三人离去,贾张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嘟囔道:“老易家那媳妇啊,就是个滥好人。就傻柱那穷光蛋,钱全被何大清卷走了,身无分文的,去医院看病还不得她掏钱啊。”
聋老太太实在听不下去,猛地一顿拐杖,厉声训斥贾张氏:“老贾家的,人家易中海两口子那是热心肠,怎么到你嘴里就全变味了?还说人家滥好人,要是咱大院里的人都能像易中海两口子这般古道热肠,咱大院的日子可就好过多啦。”
贾张氏不服气,瞪着那双三角眼,尖声说道:“他们呀,就是没孩子,钱没处花!要是有了孩子,哼,哪还顾得上旁人。”
“贾张氏,你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了!在你眼里,除了钱,是不是就没一点人情味儿了!”聋老太太气得扬起拐杖,恨不得抽她一顿。
“哎呀,老太太,可使不得呀。”杨瑞华赶忙伸手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杖。
“让她打,惯得你毛病!你真打下来,我让我家老贾上来收拾你!”贾张氏像只好斗的公鸡,脖子伸得老长。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老太太可是咱院里辈分最高的,还是烈士遗属,这事传出去让人笑话。”秦淮茹抱着不停哭泣的贾梗,也赶忙过来劝架。
“哼!”贾张氏白了聋老太太一眼,终究不敢再吵。毕竟人家是烈士遗属,她贾张氏还真不敢轻易招惹。
不敢跟聋老太太叫板,但贾张氏这口气总得找个地方出。于是,她便把气撒到了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淮茹,骂骂咧咧道:“你说说你,能干啥呀?连个孩子都哄不好,吃白饭的啊。来,把我大孙子给我,你滚回家洗衣服去。”
秦淮茹无端被骂,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顶嘴。她把贾梗交给贾张氏后,默默转身回了家。
聋老太太看不惯贾张氏这般作威作福,忍不住再次训斥道:“贾张氏,你这么对秦淮茹,小心哪天落到她手里,哼,善恶终有报。”
“哼,她敢!一个乡下丫头,只要不给她四九城户口,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