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将谭翠兰拿出的中药,逐一仔细端详后,缓缓摘下老花镜,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老中医才开口询问谭翠兰:“这药是谁给你开的?”
“我男人。”谭翠兰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但她不敢多问,只能如实相告。
“你男人?!”老中医瞪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是你男人亲手交给你的?”
“是的。”谭翠兰轻声回应。
“这药有问题吗?”谭翠兰忍不住问道。
“岂止是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老中医气愤不已,提高音量说道,“你是因为不能生育才吃这药,可这药的功效却是避孕!”
老中医的话,如同一记惊雷,瞬间将谭翠兰震得呆立当场。
避孕药?谭翠兰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易中海是不是自己没能力,怕她红杏出墙?
这时,她突然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话,便急切地追问:“医生,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还能不能生育?”
“你的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再加上长期服用这药,现在就更虚了。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停药,再好好调理一番,怀孕是没问题的。”
老中医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刷刷地写着药方。
写好后,老中医将药方递给对桌的年轻医生。
年轻医生接过药方,认真看了一遍,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又递给老中医。
老中医将经过复核的药方递给谭翠兰,嘱咐道:“去抓药吧,一副药煎三次,一天服用一次,连续服用九天。你男人可能是被人误导了,如果你们想早日要孩子,最好让他也来检查一下。只要情况不是太严重,我都有办法调理好。”
“谢谢医生!”谭翠兰满含感激地说道,随后收拾好自己带过来的药包,拿起药方,缓缓走出了门。
刚出门,谭翠兰便觉浑身绵软无力,只能倚靠着门边,默默垂泪。
悲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此刻,谭翠兰只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十六岁就嫁给了易中海,如今已然38岁,整整22年的光阴啊!
那个男人竟然欺骗了她22年,让她自己以及外人都误以为是自己不能生育。
她曾被他那已故的母亲骂作不下蛋却占窝的老母鸡,被街坊邻居嘲笑,被如今95号四合院的人当作笑柄。
这22年来,她活得太累太累,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狠心绝情的男人。
忽然,谭翠兰隐约听到医生办公室里传出的谈话声,似乎里面的两位医生正在讨论自己。她立刻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
“师傅,您该不会是看错了吧?那真的是避孕药?”
“臭小子,你师傅我从医快四十年了,这点还能看错?而且那可不是普通的避孕药,所用的药材里有好几样都价格不菲,所以一副药的药效持续时间长。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负担得起的啊!”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两口子明明还没孩子,男方却舍得花大价钱让媳妇吃避孕药,究竟是为什么呢?”
“唉,这女子可能所托非人啊……出现此类情况,原因大致有二。其一,男人或许已在婚姻之外育有子女,故而不愿让妻子再生育;其二,男人自身可能存在生育障碍,却向女方隐瞒真相,同时又担心女方与他人孕育孩子,使自己陷入难堪境地。”
“我判断是师傅说的其二……”
“专心看你的医书!学习的时候萎靡不振,聊起八卦倒是生龙活虎!还你判断,行啊,你先别看书了,给我准确判断出这病该用什么药,现在就把药方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