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5号四合院的大门内不远处,聋老太太、贾张氏、杨瑞华、刘海中媳妇吴铁环,还有抱着贾梗的秦淮茹相聚一处。
几个妇女围坐在一起,手中飞针走线,熟练地做着针线活,同时闲话家常,秦淮茹则拍打着已经睡着了的贾梗。
何雨水终究未能坚持将猪肉拿回四合院。当距离大门尚不足一百米时,她已是气喘吁吁,脚步踉跄,不得不停了下来。
何雨水忽闪着明亮的眼睛,满是求助之意地望向谭翠兰,神情可怜巴巴,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哀求:“易大妈,我实在拿不动了,您能不能跟我哥哥说说,让我也吃口肉呀。”
“哈哈,哥哥明明就在这儿,你却去求别人,这是何道理?”何雨柱没想到雨水会有这样的脑回路,知道求助外援,忍不住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好,我答应你,你哥哥不给你吃,我就打他!”谭翠兰也被逗笑了。
何雨水玩得疲惫不堪,脚步也变得拖沓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自己走了。只见她张开双臂,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腾着,娇声央求道:“哥哥,背着我!”“乖,哥哥背你。”
何雨柱面带和煦笑容,缓缓蹲下身子,耐心等待妹妹爬上自己的脊背。
何雨水轻快地一跃而上,两条粉嫩的小短胳膊迅速环起,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脖颈,亲昵地仰起头,说道:“哥哥,我和易大妈吃一半肉,剩下那一半给哥哥吃,好不好呀?”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问道:“为何不是你吃一半,哥哥和易大妈分吃另一半呢?”
何雨水懂事地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解释道:“哥哥要出去辛苦挣钱,得多吃些补充力气。我和易大妈不挣钱,就少吃点没关系的。”
听闻妹妹这番贴心话语,何雨柱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可脸上却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温柔地说道:“你正处在长身体的关键时候,更得多吃才行。哥哥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努力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你每一顿饭都能有肉吃。”
谭翠兰接过雨水手中的猪肉后,缄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对兄妹亲昵互动。
在此过程中,她对何雨柱的认知正悄然发生转变。她逐渐意识到,何雨柱可能是一位有责任心的男人。或许,是自己在昨夜行事失当,主动投入他的怀中,才致使后续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谭翠兰如此自我宽慰着,再望向何雨柱时,目光中厌恶的神色已大为消减,恨意亦随之淡去。
“走,回家吃肉!”何雨柱稳稳地背着妹妹,迈着坚定且有力的步伐向前走去,谭翠兰安静地跟在后方。
此时,四合院中的人们将话题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聋老太太率先打破沉默,发出一声叹息,说道:“唉,那何大清平日里能言善辩,讲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可到了自己这儿,却做出抛弃亲生子女、跟着个寡妇远走高飞的事,还跑去帮别人养孩子。这其中缘由,我反复思索,却始终难以理解。”
“这有何难以理解的?那何大清本就是个色胚,看中了那寡妇的姿色,才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贾张氏以尖酸刻薄的语调插嘴道。
此时,何雨柱踱步至大门外,恰好将贾张氏的这番言论收入耳中。
然而,他并未冲动地冲进屋内与其当面对质,而是抬手示意谭翠兰停下,接着轻声对何雨水说道:“莫要出声,哥哥想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何雨水轻轻点头,表示已然明白。谭翠兰也不再挪动脚步,顺从地跟随何雨柱一同悄悄聆听院内众人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