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雨水一下子扑了过来,兴奋地抓着糖,伸出舌头舔了舔,高兴地说:“哥哥,你真好!”
这时,屋子外突然传来许富贵的声音:“柱子,在家吗?”
“快,躲里屋去,别让别人看到你吃糖。”何雨柱赶忙吩咐妹妹。
“嗯!”何雨水笑着,迈着小碎步躲进了里屋。
“许叔叔,请进。”何雨柱拉开门,把许富贵请进屋里,随即道歉,“许叔叔,许大茂的脚不是我故意弄伤的,是……”
“柱子,大茂都和我说了。不怪你,叔叔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家里需不需要我们帮忙?”许富贵关切地说道。
何雨柱赶忙说道:“谢谢许叔叔,不用啦。我爹走时,给我们留了些钱,虽说不算多,但维持我和妹妹几个月的生活不成问题。等我上班之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就好,叔来这儿还有件事儿。下个月街道办要在咱们大院选管事的,到时候可别忘了给叔投一票。我知道易中海和你爹交情深厚,你平常和他们家走动也多。不过呢,听说这次要选三四个管事的,你依旧可以给易中海投票,这并不冲突。”
“一定,叔叔您放心,我肯定帮忙!”何雨柱忙不迭声地应承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可别放你叔的鸽子。”许富贵临走时,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叔,您放心!俺虽说脑子不太好使,但向来是言出必行!”何雨柱憨厚地咧嘴一笑。
送走许富贵后,何雨柱嘱咐何雨水乖乖在家待着,随后便出了门。
何雨柱打算去易中海家借药罐子,顺便和易中海提借他老婆谭翠兰的事儿。借口也想好了,就按谭翠兰先前说过的,说何雨水夜里总是睡不着,想让谭翠兰过来帮忙照料一阵子。
此时,易中海家中,谭翠兰已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陪何雨柱和许大茂去医院、和贾张氏吵架、照顾何雨水一天,这三件事,除了去医院的事情经过谭翠兰加工,说的基本是假话,余下两件都是实话实说。
易中海听完后,沉默片刻,没有提及去医院和照顾何雨水的事情,因为这两件事,他没察觉出什么异常,也就避而不谈了。
易中海单独提出和贾张氏吵架的事情,对谭翠兰说:“你不应该和贾嫂子吵架!”
“你什么意思?她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了,我也得忍着?”谭翠兰恼羞成怒。
“唉,怎么说你好呢。我们是有素质的人,和贾张氏那样的人吵架,有失身份,不值得。”易中海将谭翠兰架到道德的制高点,强调要有素质。
然而,谭翠兰今天并不吃他这一套,“易中海,你老婆都被人按地上揍了,你还在这说什么素质,是不是她剁了我,我也为了所谓的素质,不还手?”
走在路上,何雨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许富贵提及的选管事的事情上。
上一世,大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分别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压根没许富贵什么事儿,也从未听说过许富贵参与竞争的事儿。
如今许富贵突然冒出来要参与竞争,对何雨柱而言,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寻思着,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搅乱这趟浑水,让大院先从管事的层面先乱起来。
突然,何雨柱想到刘海中那半截话,开始思索起来,莫非刘海中今晚也要找自己,不然他吞吞吐吐地说了个“今晚”,就没下文,是什么意思?
思索间,何雨柱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听到里面谭翠兰和易中海正在争吵,只好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