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坏!”谭翠兰带着几分羞恼,轻轻打落了何雨柱那不安分的手,嗔怪道,“你就不怕引起他的怀疑吗?”
何雨柱嘿然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就算我们手牵手,他也绝不会往别处想。母子牵手,有何可疑之处?他只怕还巴不得我们如此亲近,希望你能够牢牢笼络住我和雨水的心呢!”
说着,他突然挤眉弄眼,一脸坏笑地对谭翠兰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那种报复的快感,难道不过瘾吗?”
谭翠兰心中暗自叫好,觉得这份快意与痛快难以言表,但身为女子,她终究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于是,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唉,你这是开始嫌弃我老了吗?”
话音未落,何雨水突然从里屋欢快地跑了出来,接过话题,大声嚷嚷道:“易大妈,您可一点都不老啊!”
谭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白了何雨柱一眼,责怪他说话不注意场合。幸好两人刚才并未说出什么太过露骨的话语。
何雨柱也这才想起何雨水还在家中,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说话要小心。被谭翠兰白了一眼后,他讪讪一笑,拿起药罐子开始仔细清理起来。
这药罐子,以前煎的是避孕药,如今得彻底清理干净,再用清水多煮几次,或者放大锅里好好煮煮,以确保万无一失。
“以后叫我谭妈妈。”谭翠兰温柔地抱起雨水,心中暗自叹息:唉,我恐怕要成为你的嫂子了,这真是造孽啊!
“谭妈妈,张开嘴。”何雨水笑得如花儿般灿烂。
谭翠兰依言张开嘴,何雨水便将一块大白兔奶糖送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甜甜的奶香瞬间充满了谭翠兰的口腔,她惊讶地问道:“雨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糖!好吃吧?咯咯,哥哥给了我两块糖,我舍不得吃,特地分一块给谭妈妈。”何雨水得意地晃着脑袋,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谭翠兰轻轻咬着奶糖,那滋味简直太美妙了。她忍不住问何雨柱:“这是什么糖?你从哪里弄来的?”
“大白兔奶糖。”何雨柱一边清理药罐子,一边回答道,“我今天去要钱,有一家没钱,就用这个顶了。说是用奶粉做的,味道怎么样?”
“太好吃了!真是用奶粉做的?”谭翠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
“奶粉很贵,还很难买到,这个估计更贵。你别乱送人,上班后,可以用来处理人际关系。”谭翠兰开始为何雨柱考虑起未来。
“两大包呢!”何雨柱说着,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了剩下的大白兔奶糖,递给了谭翠兰,“给你一包,留着你喝药时甜甜嘴。”
“哇,这么多?”何雨水眼睛一亮,忍不住惊叹道。
“我……不能要……那我给雨水保管着。”谭翠兰想拒绝,但想到自己以后恐怕得靠何雨柱养着了,拒绝的话也就说得不那么坚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