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谭翠兰赶忙用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担忧,目光紧紧锁住何雨柱。
谁也没料到,何雨柱竟真的对刘海中动了手。
众人心中皆暗自惊叹:何雨柱这是真疯了!
刘海中全然未曾料到这一遭,冷不丁挨了打,竟一时反应不及,呆立当场,神情错愕。
被何雨柱几句讥讽之词一激,刘海中顿时怒不可遏,满脸涨红,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他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吼道:“小兔崽子,你竟敢对我动手?”
“哼,打都打了,你还废话个没完!”何雨柱嘴角轻蔑地一撇,眼中满是不屑。
“我要打死你!”刘海中怒发冲冠,如一头狂怒的公牛般朝着何雨柱猛冲过去,挥舞着拳头狠狠砸下。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目光紧紧锁定刘海中的下盘。就在刘海中的拳头即将触及他脸颊的刹那,他陡然抬起双手,精准地架住刘海中的双臂,紧接着右膝迅猛一顶,直击刘海中的裆部。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刘海中疼得眼泪和鼻涕夺眶而出,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双手紧紧捂住裆部,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抬起一脚狠狠踹出,刘海中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踹得远远滚开。
“老刘!”吴铁环惊呼一声,急忙冲过去,费力地将刘海中搀扶起来。
“傻柱,你竟敢打俺爹,光福,上!”刘光奇怒目圆睁,大声招呼着刘光福。
“若想落得和你爹一样的下场,尽管放马过来。”何雨柱摆开架势,目光冷峻,严阵以待。
刘光奇瞧见老爹双手捂着裆部,痛苦地哼哼唧唧,不禁打了个寒颤,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刘光福本就年纪小,向来惧怕何雨柱,此刻更是吓得不敢向前半步。
现场再度陷入一片死寂,静谧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阎埠贵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就此与何雨柱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彻底脱离了对方可能攻击到的范围。杨瑞华见状,也赶忙拉住儿子们的手,默默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却出人意料地往前迈了一步,质问何雨柱:“柱子,你为何这般维护秦淮茹呢?”
“我不仅会护着秦淮茹,也会护着易大妈。”何雨柱神色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缓缓说道。
“前天夜里,我遇见了牛头马面。他们用锁链将我牢牢锁住,拖着我就要带我去那阴森的阴间。”何雨柱开始绘声绘色地编起了故事。
“可我实在是不想死啊,便苦苦哀求牛头马面,能不能放我一马,别带我去阴间。那牛头倒也开了口,说若有两个及以上跟我毫无关系的女人立刻为我唤魂,就放我回去。”何雨柱讲着这离奇的鬼故事,神情倒是镇定自若。
“哈哈,就在这时,一大妈和秦姐的声音骤然响起。牛头马面倒也信守承诺,便把我放了回来。我的这条命,可是她们帮忙唤回来的。要是我不护着她们,我还算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