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人了!”何雨柱这一声喊,如同一道炸雷,瞬间将所有人震得呆若木鸡。
贾东旭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手中的棍子“哐当”一声掉落,整个人也像被抽走了筋骨,无力地瘫倒在地。
打死人可是要偿命的,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啊!
恐惧如潮水般将贾东旭淹没,他吓得差点失禁,双眼失神,仿佛丢了魂一般。
贾张氏同样失了神,嘴里喃喃自语着“不可能!”,脸上满是后怕之色,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景象。
此时,聋老太太却保持着难得的镇定。
她急忙蹲下身子,伸手探向秦淮茹的鼻息。
当感觉到那微弱却真实的呼吸时,聋老太太立刻高声呼喊何雨柱:“柱子,秦淮茹没死,你快回来!”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一边说着“老阎,快去追回来何雨柱!”,一边蹲下身子,再次确认秦淮茹的情况。
然而,阎埠贵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有些疯魔,自己要是追上去,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易中海见阎埠贵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只好自己拔腿追了上去。
“翠兰,你来照应一下,我去追柱子。”易中海一声吩咐,旋即撒腿飞奔而去。
易中海风风火火地追出四合院,目光急切地搜寻,却不见何雨柱的身影。他没有丝毫迟疑,脚步不停,一路追至马路旁。
终于,在马路的对面,易中海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此时,何雨柱静静地伫立在马路对面,易中海赶忙扬声呼唤:“柱子,秦淮茹醒过来了,快回来!”
马路对面,何雨柱听闻易中海所言,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缓缓走来。
瞧见何雨柱瘸着腿的模样,易中海满脸狐疑,赶忙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唉,刚才走得急了些,不小心崴了脚。”何雨柱咧着嘴,佯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实际上,何雨柱的脚压根儿就没什么毛病,他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为的就是待会儿能赢得秦淮茹的好感。
所谓报警,不过是做戏给秦淮茹看而已。
毕竟,秦淮茹并未真的离世。倘若报了警,公安介入调查,大概率也就是进行一番批评教育,不会深究。
在当时那个年代,封建迷信的余毒仍未彻底清除,“夫为妻纲”的腐朽观念更是深入人心。
殴打妻子这种现象,虽说并非随处可见,但也绝非个例。在那样的社会风气下,众多女子即便遭受丈夫的暴力对待,也只能默默隐忍,不敢声张。她们担心沦为他人的谈资笑料,只能将痛苦与委屈深深埋藏在心底。
有些女子,被打得体无完肤,甚至落下了终身残疾,却连提出离婚的勇气都没有。至于报警让丈夫受到法律制裁,那更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