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许幻山的烟花厂。
她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林默的微信，又摸了摸包里的检查单，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烟花厂的办公室里，许幻山正对着电脑皱眉，手里拿着一份订单报表。
看到顾佳进来，他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
“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回家休息吗？”
顾佳没有回答，而是把检查单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许幻山的办公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
许幻山拿起检查单，疑惑地翻开。
当看到上面双侧输卵管粘连、精子活力偏低、自然受孕概率低于20%的字样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这……这是真的？你之前不是说只是炎症吗？”
“我是怕你担心，才没说实话。”
顾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医生说，就算做试管婴儿，成功率也只有30%，还得先做手术、调理，周期长，还不一定能成。”
许幻山放下检查单，靠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脸色难看。
他一直以为只是小问题，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他抬头看着顾佳，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是我没用，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
“不是你的错。”
顾佳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今天在医院门口遇到一个人，他说能帮我们。”
许幻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谁？怎么帮？”
顾佳把林默的事，还有系统返利、人工授精的办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幻山。
她怕许幻山不信，还拿出手机，给许幻山看了林默银行账户里的返利记录。
许幻山听完，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让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通过人工授精怀孕，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
可他也知道，顾佳有多想要个孩子，他们尝试了这么久，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他是什么人？靠谱吗？不会是骗子吧？”许幻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还是有些怀疑。
“他叫林默，说是做投资的，之前和你有过一面之缘。”
顾佳解释道，
“我看了他的返利记录，还有系统界面，不像是假的。
而且他说，所有花销都会100倍返利，我们不用花一分钱，还能保证受孕成功。”
许幻山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的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行，这太荒唐了，怎么能让妻子和别的男人有这种牵扯；另一个声音说，为了顾佳，为了孩子，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能错过。
他想起和顾佳结婚时的誓言，想起顾佳为了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想起她喝中药时皱着的眉头，想起她看到别人孩子时羡慕的眼神。
最终，对顾佳的爱和对孩子的渴望，战胜了心里的别扭。
许幻山抬起头，看着顾佳，眼神里满是坚定：
“好，我同意。
只要能让你怀上孩子，只要你安全，我没意见。”
顾佳没想到许幻山会这么快同意，她愣了一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幻山，谢谢你……”
“傻丫头，哭什么。”
许幻山站起身，把顾佳抱进怀里，
“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这么久。
我们明天就联系那个林默，问问具体该怎么做。”
顾佳靠在许幻山怀里，用力点头。
她拿出手机，给林默发了一条微信：
“林先生，我和我先生商量好了，我们同意你的办法。
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聊聊具体事宜？”
林默很快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