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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晓芹跟在林默身边，看着他拎袋子的背影，忽然觉得：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不是陈屿那种做了大事才提的敷衍，而是连袖口湿了、猫不爱吃罐头这种小事，都能被牢牢记住。
第二天傍晚，林默果然拎着一袋冻干敲响了钟晓芹家的门。
开门瞬间，饭团就蹭过来，围着他的裤脚转圈圈，钟晓芹笑着说：
“饭团好像认识你似的，平时见陌生人都躲沙发底下。”
“可能是我身上有猫味吧。”
林默把冻干递给她，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堆着陈屿的脏衣服，茶几上放着没洗的碗，阳台晾衣绳上，钟晓芹的裙子被挤在最角落，旁边全是陈屿的衬衫。
林默看得出来，这个家里，钟晓芹的需求永远被排在最后。
“进来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钟晓芹接过冻干，连忙收拾沙发上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有点乱，陈屿平时不怎么收拾。”
林默没说什么，只是帮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客厅天花板的吊灯上，有两盏灯泡不亮了，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你家灯坏了？”
“是啊，坏了好几天了，陈屿说等周末修，结果周末又加班。”
钟晓芹递水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无奈，
“其实我也能换，就是有点怕高。”
林默接过水杯，放下后起身：
“我帮你修吧，正好我带了工具。”
他昨天特意把工具箱放在车里，知道钟晓芹家里常有这种没人管的小麻烦。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钟晓芹连忙阻拦。
“没事，很快的。”
林默从车里取来工具箱，搬来凳子，动作熟练地拆下坏灯泡，
“你家有备用灯泡吗？”
钟晓芹赶紧从柜子里翻出灯泡，站在旁边递工具，看着林默站在凳子上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以前家里灯坏了、水管堵了，陈屿要么说没时间，要么说让她自己弄，从来不会像林默这样，主动帮忙还做得这么细致。
林默很快换好了灯泡，打开开关时，客厅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凳子上下来，擦了擦手：
“好了，试试亮不亮。”
钟晓芹看着明亮的客厅，又看了看林默，眼眶突然有点热：
“太谢谢你了林先生，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举手之劳。”
林默笑了笑，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笔记本上，上面写着备孕注意事项，字迹娟秀，显然是她写的。
林默想起顾佳提过，钟晓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陈屿总以忙为借口推脱，连备孕都不愿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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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