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山门前，人头攒动。
今日是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来自九州各地的少年少女齐聚于此，期盼能踏入仙门，求得长生。
林默站在人群边缘，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在锦衣华服的少年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内心的紧张。
“下一个，李元！”
执事弟子声音刚落，一名锦衣少年昂首走出，将手按在测灵石上。刹那间，灵石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金系单灵根，上等资质！”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单灵根，百年难遇，一旦出现，便是各大宗门争抢的对象。
几位闭目养神的长老同时睁眼，眼中精光闪烁。
林默心跳得更快了。他来自偏远山村，父母皆是凡人，靠着村里老秀才教的几个字，硬是读懂了青云宗散发的入门手册，跋涉千里而来。
“若我能有灵根，哪怕是下品杂灵根也好...”他心中默念。
队伍缓缓前进，有人欢喜有人愁。大多数人都身具灵根，只是品质高低不同。
“下一个，林默！”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到测灵石前。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闭上眼睛，按照执事弟子先前教导的方法，集中精神感受体内可能存在的灵气。
一息，两息，三息
测灵石毫无反应。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和几声嗤笑。
执事弟子皱眉：“集中精神，再试一次。”
林默咬紧牙关，几乎将全部心神都灌注进去，然而测灵石依旧黯淡无光。
“无灵根，不合格。”执事弟子摇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林默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无灵根...他竟然连最差的杂灵根都没有，是彻彻底底的凡人，与仙道无缘。
“下去吧，别耽误后面的人。”执事弟子挥挥手。
林默失魂落魄地走下测试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也有漠然。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山下走去。
天色渐暗，林默坐在半山腰一块巨石上，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一片冰凉。
十年苦读，千里跋涉，最终却是一场空。
“爹，娘，默儿让你们失望了...”他低声自语，眼中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