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许默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四个女孩团团围住。艾米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贝丝安静地靠着他的肩膀，玛姬和林小雨分别占据了他的左右两侧。
“醒了？”林小雨最先察觉到他的动静，睁开朦胧的睡眼。
“嗯，几点了？”许默轻声问道，生怕吵醒其他人。
“八点多吧。”林小雨伸了个懒腰，“难得你能睡这么晚。”
“是啊，好久没睡过懒觉了。”许默感慨地说道。自从末世开始，他就没有真正放松过，每天都绷紧神经应对各种危机。
艾米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着说道：“不许说话，让我再睡一会儿。”
“小懒猪。”许默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
贝丝也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坐起身：“早上好，许默。”
“早上好。”许默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今天想做什么？”
“我想去花园里看看那些玫瑰。”贝丝说道，“昨天浇水的时候发现有几朵要开了。”
玛姬也醒了，伸着懒腰说道：“我想去厨房做点心，好久没做提拉米苏了。”
“那我帮你。”艾米终于完全清醒，兴奋地说道，“我想学怎么做那个奶油。”
四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安排，许默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这样的日常琐碎，对他来说比任何胜利都要珍贵。
洗漱完毕后，许默陪着贝丝来到楼顶的花园。这里原本是一个直升机停机坪，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花园。各种花卉在这里茁壮成长，为这座钢铁森林增添了一抹生机。
“你看，这朵玫瑰真的要开了。”贝丝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花苞，“再过两天就能看到完整的花朵了。”
“是啊，很漂亮。”许默在她身边蹲下，“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你漂亮。”
贝丝脸红了，轻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许默认真地看着她，“在我心里，你们四个比世界上任何花朵都要美丽。”
贝丝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头继续摆弄花朵：“许默，你说这些花能一直开下去吗？”
“当然能。”许默握住她的手，“只要我们好好照顾它们。”
“那我们呢？”贝丝抬起头看着他，“我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
许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道：“会的，我保证。”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甜的味道，玛姬和艾米正在制作提拉米苏。两人围着围裙，脸上沾着面粉，看起来像两个顽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