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块骨片烫得跟刚烤好的山芋似的。
白九霄把它从系统界面里抽出来，手指一弹，碎片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回掌心。
他盯着瞅了两秒，突然乐了：“你说我不是第一个玩点赞的？行啊，那咱就比比谁更会整活。”
他抬手往头顶悬浮的玉碑一点，直播瞬间重启。
“家人们！刚下线喘口气，现在满血回归！”他嗓门拔高，“今天不卖假货了，来点硬货——盘古遗物，指甲盖碎片，独此一份！点赞破亿当场拍卖！”
弹幕刚飘出几个字，碎片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一道血光“咻”地冲天而起，直接捅穿了北冥上空厚重的阴云。
天地间响起沉闷的嗡鸣，跟什么老古董被吵醒了似的。
白九霄压根不慌，反而把碎片举得更高：“瞅见没？这反应，保真！后台数据显示三界在线人数已经九亿八千万，差两千万就能解锁‘远古唤醒’成就！”
话音未落，深渊底下传来锁链拖地的动静。
哐…哐…哐…
不是幻听，是真真切切的金属摩擦声，从万丈冰渊底下传上来，每响一声，地面就抖三抖。
直播画面开始卡顿，系统提示疯狂闪烁：【数据流异常，信号不稳】。
“老铁们别滑走！”白九霄咬破指尖，在镜头前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现在播的是封印现场实录！刷波‘觉醒’让我知道你们还在！”
弹幕炸了。
“觉醒”两个字铺天盖地堆满屏幕。
那一瞬间，信仰之力汇成洪流，涌进系统。
玉碑光芒暴涨，居然暂时顶住了来自深渊的压制。
轰隆！
冰层炸裂，黑焰喷涌。
百丈巨影踏着火浪走出深渊，浑身缠着断开的青铜锁链，两眼红得滴血。
它仰头咆哮，声浪滚过四方，连乌云都被冲开个窟窿。
白九霄脚下的飞天扫帚晃了晃，一根翅膀“咔嚓”碎了。
“来了。”他咧嘴一笑，“欢迎来到直播间，ID叫‘混沌魔猿’的这位老哥，你是本场第十九亿观众。”
魔猿低头瞪他，喉咙里滚出低吼：“偷取盘古之息者……当碎魂万段！”
神识传音跟刀片刮耳膜似的，周围空间都扭曲了。
白九霄却往前一步，踩着扫帚腾空而起：“各位注意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魔神残魂！战斗力预估超金仙十倍以上！现在开启打赏通道，礼物收到十万灵石值，我就上去跟它脸贴脸对线！”
弹幕直接卡死。
还没等观众反应过来，魔猿猛然跃起，一爪子撕向半空。
风压刮得人脸生疼，白九霄急退三丈，九条尾巴横扫而出，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撞击声跟敲钟似的，震得他胳膊发麻。
“好家伙，这力道没留手啊。”他甩了甩手腕，“但也不是接不住。”
系统音突然炸响：【警告！目标能量层级超标，防护罩撑不过三十秒！】
倒计时浮现在玉碑边缘，血红数字跳得人心慌：29、28、27……
“半分钟是吧？”白九霄冷笑，“够用了。”
他一把抓住胸前的碎片，狠狠按向脑门。
剧痛袭来，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的身形猛地拔高，肌肉膨胀，银发狂舞，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纹路。
“叮！获混沌魔猿残魂震惊点赞x5000！解锁临时形态模拟权限！”
声音落下，白九霄双眼泛金，气息节节攀升。
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魔猿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