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虽然也不想这样,但看着徐少安这么魁梧的身材。
杨博觉得,在没摸清楚徐少安的为人前,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硬道理。
徐少安也没强求,便开口道:“既然这样,杨主任你先忙,我就不强留了。”
“正好,我也整理一下风险评估和资金预算的文件。”
杨博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
他对徐少安没好感,也没恶感,单纯是徐少安给人的压迫太强,不知道怎么相处。
不然他还真的想和徐少安坐下来喝喝茶。
徐少安没有在意杨博,反而开始在脑海中思索起来。
他的预算报告和风险评估,被他放在了哪里。
不过,当这两份文件,被徐少安从保险箱掏出来,然后再看了一遍之后。
因为继承了新的脑子,而且还是学经济的新脑子。
再加上条条框框的书面说明,徐少安从这两份文件中,看出来了这里面的巨大分险。
“这逼样的李达康,可真不是个人啊。”这是徐少安对李达康在金山县修路计划的评价。
分险大,回报也大。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但其中的厉害关系,非常明了。
修路的好处是李达康的,但分险是整个金山县承担的。
一个弄不好,整个金山县县委,是从上要撸到底的。
并且,呢吗的,钱都拿出去修路了,他徐少安接下来几个月,没工资难道要喝西北风啊?
他除了这一套西装,兜里比脸干净啊。
虽然县委管吃管住,但也只管一顿中午饭啊,难道要他徐少安喝西北风?
他这样的身材,一天吃的东西,可是要顶别人一个星期的。
不然,饿死了怎么办?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饭和瑟瑟吗?
饭都吃不饱,那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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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金山县县委会议召开。
易学习坐在头把交椅上,逼逼赖赖了一堆的废话。
最终,话题被扯到了正轨。
易学习看着在场的十三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天呢,召开这个常委会,就是为了商讨一下,关于达康县长的修路提议。”
李达康这一刻,像是一个到了春天的野鸡,昂首挺胸,含胸拔背,神气十足。
随后易学习看向徐少安,开口道。“那就先从少安副书记开始吧,你是我们金山县特招的高材生。并且主要分管财政。”
“我相信,你在经济上,一定走着自己的独道见解。”
易学习今年三十岁,但能成为一个县的县委书记,易学习从基层上来,也是老狐狸了。
对于金山县的情况,他知道的比李达康更加详细。
自然知道,李达康的这个计划,风险到底有多大。
但他知道自己是没能力,也不可能阻止李达康修路的计划的。
李达康可是现在的常务副省长赵立春曾经的秘书,易学习可得罪不起。
所以,他只能让徐少安当这个出头鸟了。
这人清北的博士毕业生,家里背景应该不一般。
哪怕徐少安的档案中,写的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那学校牛比的人太多,徐少安总不可能不交朋友吧?
再说徐少安,长的就是一副莽夫,没脑子的样子。
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应该蠢的够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