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简陋,两位别嫌弃。”
崔婉莺和崔茜姝的父亲是堂兄弟,两人起初以为女儿嫁入郑家后会享清福,没想到会是如此结局。
随后从他们的话中了解到,在未与郑家接触前,姐妹俩其实是有喜欢的人,那个男人是鸣月剧团的戏子,唱的一手好戏,特别是《鸳鸯债》。
清朝灭亡后三妻四妾的规矩就被打破了,但凡敢多娶的人就会被抓走。
后来得知姐妹俩要被郑家娶走,那位戏子上门讨理最后被打个半死,若不是一位叫祝小红的女子相救,恐怕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原来是这样
李煜庭恍然大悟,因为在游戏里,祝小红是一位歌手,这也就解释的通她为什么会成为鸣月剧团戏子的原因。
估摸着日久生情,但最后没有终成鸳鸯,看着爱人死去,祝小红才接替了他的位置。
“那您可知那位戏子叫什么?”李煜庭问道。
“好像...叫李义山?”
离开后彤彤说道:“他们知道的事情有限,具体内容恐怕只有那位叫祝小红的女人知道。”
“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郑家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聂莫黎看见她们回来就把白天打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鸣月剧团在唱完阴戏乘船路过前面那片湖时整艘船直接翻了,好在那个叫祝小红的女人在唱完戏后因身体不舒服没有坐船离开,否则整个戏团的人就无一生还。
“好好的船怎么会翻呢?这不合理啊!”
李煜庭的疑问,陶梦嫣回答了他,“根据当时在湖边打鱼的老汉说,当天风平浪静,在船驶到湖中后忽然就变天了,不但下起了瓢泼大雨还一下子涌出大雾,雾里泛着死人灰,连船上挂的灯笼都看不到,而且下沉的速度很快,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拉一样。”
这件事透着邪门。
“那个老汉说,是水里的漂子要替身才把船往下拉的。”
“漂子?这是什么东西?”王娇彤疑惑地问道。
“漂子就是水鬼,这是走船人的称呼,”李煜庭解释道。
“即便是水鬼也不可能把整艘拉下去,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提前在船底应凿了个洞,随着水渗透船才沉下去的,”聂莫黎分析的有理有据,“看来,这件事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晚饭过后,出现在房门口的人让她们非常意外。
“诸位,郑老爷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在忠义堂特意为诸位准备了一些个纸活,这样女鬼就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扎彩匠说道语气带着一种阴森。
众人这才看见他走路时竟然踮着脚。
......
忠义堂!
红色的大门油漆斑驳,推开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着任何访客的到来。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接近房屋的每一个人。
内部光线昏暗,刚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突然一阵冷风吹过,烛光猛烈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