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两个大学生早已回来洗漱。
一进门?就是两双晃眼的大白腿,聂莫琪的腿型纤长直挺——仿佛初春新抽的竹,带着点嫩得透光的韧。
海乐的一双腿线条紧致流畅,膝盖骨小巧圆润,连腿后侧的肌肉线条都透着健康匀称的美感。这是她每天坚持早起锻炼的成就。
“出门也不向我们报备下?怎么?没给我们带姐妹回来?”
一个是活宝一个是贤妻,海乐和莫琪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人家不想做小啊,所以就让我选择,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假的,可海乐听着很舒心。
“我们担心你像上次那样一消失就是10天都联系不上,乐乐还为你哭了。”
“莫琪...”
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向你们保证,我李煜庭不会抛弃你们,更不会像陈世美那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段时间两位女大学生在学业方面有压力,每天在晚上10点前就休息了。
10点半,就在李煜庭刚拿出从彤彤那里得来的玉簪时,他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别墅外不知何时飘来了一阵白雾,朦胧中里面好似有人影在动。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随着人影接近,李煜庭这才看清竟然是四个纸人悄无声息地抬着花轿前行,白纸糊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死灰般的惨白,五官是浓墨画的笑,嘴角咧得极大,却没有半分温度。
纸轿夫个个面无表情,青灰的脸颊上点着诡异的腮红,僵直的手臂托着花轿杆,步伐整齐得像被提线操控,每一步都轻飘飘地擦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
乌云,遮住了月亮,纸人身上的纸衣被夜风卷起边角,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煜庭吞了下口水,然后合手一礼对着花轿说道:“小生李煜庭,见过姑娘!”
花轿的帘子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掀开了。
她一袭红嫁衣,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穿着绣鞋的脚刚好落在地面,露出脚踝上系着的红绳。
脚踝纤细如玉,随着她轻缓的动作,红绳上的铃铛发出了“叮铃铃”清脆的响声。
“你在害怕?”
女子开口了,声音清冷。好似让人身处冰窖中。
“人敬鬼三分,鬼敬人七分。所谓鬼不犯我,我不犯鬼,姑娘若真想害我就不会给我说话的时间。”
李煜庭这才抬起头,看见对方后,心中泛起一阵怜惜。
她是魕娘子。
自己小时候被她救过一次,那份恩情到如今他都没有忘掉。
明明是鬼神的姿态,却偏有几分新娘般的柔媚,美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