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外面吵吵闹闹,崔婉莺推开窗户看见一群人往池塘方向走去。
她连忙叫醒李煜庭,两人穿上衣服赶过去才知道,那个畜牲村长居然请来了道士,想把儿媳扼杀于摇篮中。
“道长,您看...”
村长看着身边穿道袍的老者问道。
“此女怨气极重,死后尸体成倒立状,已经转变成水煞了,若再不处理掉,你们村就要有大麻烦了。”
“贫道一出手需要耗费十年阳寿,此事得要慎重考虑啊~”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是要钱。村长看着那群不嫌事大的村民大声说道:“不想今年田亩钱和补贴家用的钱无缘无故消失掉的话,都给我拿钱出来!”
此刻李煜庭才明白即便发生了“扒灰”这件事,他为什么还敢如此的原因。
湖中的女尸与昨天不同。她的头发布满了河面,身上的红衣随着水是波澜不惊。
去大伯母家时,李煜庭问崔婉莺昨天怎么没看见大伯,婉莺告诉他。
自己父亲是三兄弟,大伯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在两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如今家里只有大伯母和虎娃子。
家里无男人,女人就当起了撑起这个家的责任,若是换作后世的女人,独自抚养?怕是想多了,生下就跑路!
李煜庭想做点什么,却发现没有现金,目光下意识看向婉莺的白色包包,里面...好像有一万多块的现金来着?
当然他也想到了用手机转账。
吃完饭后,大伯母骑电动车送虎娃子去了学校,因为离家近,并没有在学校包食宿。
“不好啦!有人溺水了!”
这一声叫喊,惊动了村里所有人,有些不嫌事大看热闹的端着碗筷从家里跑出来,没过一会,河边就站满了人。
池塘里,不足一米深的水位漂浮着一个男人。
他双眼瞪的老大,就像是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这不是村长的二儿子吗?怎么被淹死了?”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这可怜的女娃子在复仇!”
村民们议论纷纷。
“吵什么吵!我还不信她能闹翻天!”
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很多人都不敢再出声,毕竟低保、良田钱都在他手里。
村长虎目凶狠光,这下两个儿子都没有了,让他是怒火中烧。
在所有人注视下,道士和两个村民上了船,他们先把村长的二儿子捞了起来回到岸边。
“他是被迷惑了心智跳入水中淹死的。”
李煜庭这才注意到道士腰间挂着一条黑色的鞭子。
他是...捞尸人?
这类人是在黄河边长大的,常年捞尸让他们沾染了死气,除了平时本职工作偶尔也会赚外快。